兩人上車,車子調頭,朝著將軍公館的方向奔馳而去。
在半道上,崔允兒告訴高原,她的生母于十年前過世。她的后媽孫賢珍,以前是她父親崔成龍的生活秘書。
五年前,崔成龍和孫賢珍結了婚。
雖然孫賢珍對崔允兒,一直都很不錯,但在崔允兒的心中,后媽就是后媽,不可能取代了生母的位置。
不過,這兩個女人的關系,在表面上維持的還不錯。
高原理解崔允兒的心情。他笑道:“其實,我的情況和你很像。我的母親喪生于車禍。我也有一個后媽。”
一聽高原這么說,崔允兒覺得自己和高原,還真是同病相憐。
半個小時后,高原和崔允兒來到了將軍公館。
當高原見到孫賢珍的時候,高原真沒想到,孫賢珍居然這么年輕。
雖然孫賢珍的臉色有些憔悴,但她看起來,可能還不到三十歲。
“她比崔允兒,也就大個七八歲。難怪崔允兒不能認同她這個后媽。”高原心道。
孫賢珍也沒想到,崔允兒會把一個小伙子,帶到將軍公館。她原本還以為,高原是崔允兒的男朋友。
后來孫賢珍才知道,兩人的關系還沒親密到那種程度。
不過,孫賢珍也沒有怠慢高原。她溫婉的說道:“你們坐著。我去給你們泡茶。”
“你別忙了。”崔允兒拉著孫賢珍的手,問道:“我聽我爸說,你的身體有些不舒服?”
孫賢珍笑道:“我只是有點傷風感冒罷了,并不嚴重。”
“高原懂醫,讓他幫你看看吧。”崔允兒說道。
看了高原一眼,孫賢珍并不相信,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子,真的會看病。
崔允兒猜出孫賢珍的疑慮。她笑著說道:“你讓他看一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兩女剛才都是用高麗語對話,高原聽不懂。
直到孫賢珍用華語說道:“高原,允兒說你懂醫術。請你幫我看看。”
“原來她能說一口流利的華語。”高原心道。
接下來,孫賢珍將手腕,平放在大腿上。
高原伸出兩指,搭在孫賢珍的腕脈上。
很快,孫賢珍的脈象,讓高原覺得有些奇怪。
根據孫賢珍的脈象,高原斷定,孫賢珍并不是偶感風寒,而是氣血不足。
高原將一縷內氣,打入孫賢珍的經脈。
那縷內氣無聲無息的,在孫賢珍的體內走了一圈。然后高原的雙眉,微微的皺了起來。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看到高原的表情有些凝重,崔允兒有些關切的問道:“高原,我后媽的情況怎么樣?”
高原看了一眼孫賢珍。他發現,孫賢珍正十分緊張的,望著他。
于是,高原笑著說道:“孫女士,你只是患了感冒,并無大礙。”
聽到高原這么說,孫賢珍的臉色才好轉了起來。她笑道:“多謝你幫我把脈。”
過了一會兒,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公館的外面傳來。孫賢珍說道:“將軍回來了,我出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