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苦笑道:“看來,你媽媽的心病,都是你二叔、三叔害的。他們胡說八道,壞了你媽媽的名聲。”
“你這句話,真是說到我的心坎上了!”汪明誠說道:“你有什么辦法,去掉我媽的心病。”
“太簡單了。你只要花些錢,調查一下你二叔、三叔,掌握他們的把柄。然后你再要挾他們,當眾向你媽媽道歉,恢復你媽媽的名譽。”高原說道。
一聽這話,汪明誠楞了一下。然后他才大笑道:“高老弟啊,你真是太聰明了。這么簡單的方法,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那是因為,你還把你的叔叔們,當成自己的親人。如果你把他們當成仇人,你早就用陰招對付他們了。”高原一針見血的說道。
汪明誠頻頻點頭。他笑道:“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是當局者迷,你是旁觀者清。大恩不言謝,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
………
一個星期之后,高原在一堂體育課上,再次接到了汪明誠的電話。
“高兄弟,我抓到我二叔、三叔的把柄了。我二叔的兒子,不是他親生的,但他卻指望著這個撿來的兒子,為他養老送終。我三叔更離譜,他在外邊搞女人時,被我雇傭的私家偵探,拍到了照片。”汪明誠興奮的說道:“我想以此威脅他們,讓他們給我媽道歉,你說怎么樣?”
“你這樣搞,場面太小了。”高原說道:“你應該勸你媽回鄉祭祖,然后你讓你的叔叔們,當著所有鄉親們的面,給你媽下跪認錯。記住,一定要讓他們真心認錯,你媽是個聰明人,萬一讓你媽看出破綻,那就不妙了。”
“還是你的辦法好!我這就按你說的做!”汪明誠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9月22日,上午九點。整個李家營的老鄉們,都被一支長長的車隊,給驚動了。
十八輛奔馳車,從李家營的東門直穿而過,來到了位于李家營正中央的李家祖祠。
汪芬剛剛下車,兩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就跪在了汪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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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這個高原,沒什么水平,架子卻不小!”江珍娜望著高原的背影,罵道:“聽說他治好了錢市長的老傷?依我看,他肯定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閉嘴!”汪明誠瞪了老婆一眼:“你說的是什么鬼話?就是你的這張嘴,把我的朋友都得罪光了!”
江珍娜不再說話。她心里卻很不服氣。
劉凌笑了笑。他也覺得高原太年輕,不可能有多高的醫術。
將自己開好的方子,遞到汪明誠的手里,“照著藥方抓藥,早晚各服一劑,一個療程之后可見效。”
掃了一眼方子,汪明誠臉色微變。他說道:“劉神醫,你的方子,以前也有醫生,給我媽開過。我媽吃了,根本就沒什么效果。”
“是嗎?”劉凌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那我就沒什么辦法了。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劉凌也走了。
汪明誠非常沮喪。他把劉凌送到樓下,卻看到了安大海,正坐在車里,向他招手。
汪明誠連忙走了過去。他問道:“大海,你不是去追高原了嗎?”
“他已經走了。不過他有句話,讓我轉告給你。”安大海說道。
汪明誠問道:“什么話?”
“他說,汪芬阿姨得了間歇性精神病,心病還須心藥醫。”安大海小聲說道。
汪明誠心中巨震:“這個高原,居然說對了我母親的病癥。看來他的醫術,比那個劉神醫還要高明一些。”
“大海,你帶我去把高原追回來。”汪明誠有些迫切的說道。
搖了搖頭,安大海說道:“這回你老婆可把高原得罪狠了,依我看,他是不會再來你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