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寶急忙罵道:“童大剛,你他嗎說話不帶臟字,就會死啊?”
童大剛嘿嘿笑道:“石寶,你身邊這個鳥毛還沒長齊的小子,是從哪里來的?難道他是剛從縣局分配過來的小菜鳥?真要如此,你應該好好教教他,咱們石河鎮的規矩。”
石寶心里暗罵:“童大剛,你這個傻比!老子提醒你別亂罵人,你他嗎的卻不知好歹!既然你自己作死,那你就別怪我,不念同學之情了。”
原來,童大剛和石寶,是初中同學。
這時,慕容聰說道:“童大剛,我是北陵縣刑警二隊的隊長。我問你,你為什么要毒打王大栓?”
知道了慕容聰的身份,童大剛囂張的笑道:“呦,原來你是縣里的刑警隊長啊,好大的官兒,我真的很怕你呀。”
聽了童大剛的話,那些監工,哈哈大笑。
笑夠了之后,童大剛拍了拍慕容聰的肩膀:“你管好縣城的一畝三分地,就行了。這里是石河鎮東風村,這里的事情,歸姜鎮長管。你呀,不要撈過界了。”
“難道石河鎮,不是北陵縣的轄區嗎?”高原突然問道。
走到高原的面前,童大剛問道:“你的口音跟我們大不相同。你是哪里人?”
“我老家在安平。”高原說道。
童大剛又問道:“你是從安平調過來的警察?”
“我不是警察。”高原說道。他既是國情局的s級特工,又是著名傭兵組織——閻王特使的成員。
這兩個身份,無論是哪一個,都要比警察,牛逼的多。
童大剛哈哈大笑。然后他端著鋼棍,指著高原的鼻子,大罵道:“原來你不是本地的警察。那你干嘛跑到這里來管閑事?你最好馬上滾蛋,要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高原指著躺在地上的王大栓,說道:“我聽說,他叫王大栓。他辭職,你們不準。然后他從礦區逃出來,準備去外地打工。可是你們又把他抓了回來,打成重傷,對嗎?”
童大剛罵道:“對個屁!他逃跑我因為,他損壞了礦里的挖掘機,卻沒錢賠償。我們抓他回來,是讓他用自己的工資,抵消挖掘機的購買費用!說白了,他欠張老板一筆債,這筆債就是購買挖掘機的費用。他什么時候將債還清了,我們就什么時候放他走!”
然后,童大剛扭過頭,看著石寶:“石所長,這些刁民胡攪蠻纏,你還不趕快把這些刁民趕走!要是我把這件事,匯報給姜鎮長,你頭上的烏紗帽,可就保不住了!”
童大剛的話,讓石寶很沒有面子。他怒道:“大剛,你說大栓損壞了礦上的挖掘機?那好,我們去礦區,看一看被大栓損壞的那臺挖掘機!”
“礦區重地,閑人免進!你們警察,不要插手我們礦區內部的管理。”童大剛冷笑道。
高原說道:“艸,依我看,你剛才是在撒謊!王大栓根本就沒有弄壞,你們礦里的挖掘機。”
童大剛雙眼一瞪:“你他嗎的想作死,是吧?”
說完,童大剛向一個光頭監工,使了一個眼色。
光頭秒懂了童大剛的意思。他舉起鋼棍,朝著高原的腦袋,使勁一砸。
王老漢和陳忠齊聲驚呼!慕容聰和李小明臉色大變。這一棍要是砸中了高原的腦袋,那高原就算不死,也會變成傻子。
“這幫家伙當著警察的面,竟敢對老子下黑手?看來他們在石河鎮,還真是無法無天了。”高原心道。
眼看光頭手中的鋼棍,就要砸中高原的頭,高原猛然退后兩步,避開了這一棍!
在慣性的作用下,光頭身體前傾,腦袋放低。
趁此機會,高原一腳,踢向光頭的腦袋!
咔擦一聲!光頭的鼻梁骨,都被高原踢斷了。那廝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了五六米遠。
最終,光頭那一百七八十斤的肉身,在泥土里砸出了一個淺坑。他面對天空,身體抽搐,嘴中狂涌鮮血。他的瞳孔迅速渙散,他的視力漸漸消失。
眼看光頭性命難保,童大剛又驚又懼。他大叫道:“這小子是個練家子!大家一起上,干掉他!”
陳忠不想讓高原吃虧。于是他大喝一聲,率領幾個有良心的鄉親,抄起鋤頭扁擔,沖上來想要助高原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