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高原率先走出了會議室。其余人緊跟在他的身后。
只見一個五六十歲的小老頭,正站在警務所的院子里苦等。
“這位大爺,你要告誰的狀?”高原和氣的說道:“你不要著急,說仔細些。”
看見石所長滿臉恭敬的站在高原的身邊,老頭就以為,高原的官位比石寶高得多。
于是,老頭撲通一聲,跪在了高原的面前。
高原急忙把小老頭扶了起來:“大爺,您別這樣。您說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老頭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高原總算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是這樣的,老頭姓王,他的兒子王大栓,本來是張安手下的礦工。由于張安刻意延長礦工的工作時間,卻又不給礦工加工資,所以王大栓就不想干了。
可是,張安卻不準王大栓辭職。
無奈之下,王大栓悄悄的從礦上,溜回了自己的家中。
本來,王大栓想去外地打工,沒想到,張安卻指使一幫打手,將王大栓抓了回去。
如今,王老漢有五天,沒見過王大栓了。他給王大栓打電話,也一直沒打通。
最后,王老漢激動的說道:“各位警官,張安抓了我的兒子王大栓。他既不讓大栓回家,又不讓我去見大栓一面。你們說,張安這么做,是不是犯罪?所以我要告他!我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大栓。你們要是去晚了,我家大栓可能會被張安給害死。”
既然王老漢要告的人是張安,那王老漢的事情,高原倒是可以插手。反正高原來到石河鎮,就是為了抓張安,救齊鵬。
于是高原下令道:“所有人,立即出發。”
接著,高原又對王老漢說道,“王大爺,請您給我做向導。我們一起去救你的兒子。”
王老漢愣了。他知道警務所的警察們,都收過張安的紅包。他來這里告張安的狀,也是迫于無奈。
可是王老漢卻沒想到,眼前這位年輕的大官,這么痛快就答應了自己的懇求。
猶豫了一會兒,石寶說道:“高長官,咱們是不是先跟姜鎮長,請示一下?”
看了石寶一眼,高原冷笑道:“老子是中校軍銜,享受副處級待遇,你們的姜鎮長,是正科還是副科?你讓老子這個上級,去請示姜鎮長這個下級?”
石寶一呆。他也沒想到,高原年紀輕輕,卻有這么高的軍銜。
“石所長,今晚的行動,你和你的手下,可以不參加。但你們不可以走漏了消息。要不然,我將以禍國之罪,處決你們。”高原警告了石寶幾句。
然后,高原帶著王老漢,上了一輛警車,
看著高原的背影,石寶把心一橫,罵道:“嗎的!老子這個警務所長,說白了就是姜鎮長的一條狗,老子早就不想干了。這一次,就算丟了我的烏紗帽,老子也要為父老鄉親們,做點好事。”
說完,石寶朝著高原的背影,追了過去。
看到石寶追了上來,高原笑道:“你還不錯,有點血性。你放心吧,張安卷入了一件大案子。他一完蛋,他的那些保護傘,也要跟著完蛋。”
一聽高原這么說,石寶這才放心。他回過頭,吩咐自己的手下:“你們四人留下來值班。我警告你們,如果你們還想保住你們的小命,你們就不得向任何人通風報信。”
那四個警察當然知道,張安這次是死定了。他們又怎么會給一個將死之人,通風報信。
眾人等車之后,車隊直奔東風村。
東風村距離石河鎮并不遠。高原等人只花了十分鐘,就趕到東風村。
剛剛停車,慕容聰就說道:“高老弟,村口好像有情況!”
高原仔細一看,只見有兩幫人,在村口對峙。隱隱約約的,還有對罵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