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咱們要不要請求當地警方,協助救援謝嬈?”張晴問道。她也是謝志國的心腹。她已經知道,高原是國情局的外圍人員。
所以,張晴對高原的態度,很是尊重。
“不要跟當地警方求助,如果當地警察給人販子通風報信,那就打草驚蛇了。”高原說道。
點了點頭,張晴也覺得,高原說的很有道理。
下午三點的時候,高原等人終于來到了北陵縣的西郊。
“高原,前面就是小楊莊了。不過前面的山路很難走。”羅山說完,把車子停了下來。
高原下車,向前走了二十米。他發現前面有一條山道,這條路的寬度只有兩三米,拐彎的地方比較多,路邊就是兩三百米深的懸崖。
沒過多久,高原重新上車。他對羅山說道:“羅哥,我來開車。你坐到副駕駛席上。”
兩人互換了位子。高原雙手握著方向盤,小心翼翼的駕駛著車子。他花了三分鐘,才通過了這條兩公里長的山道。
“高原,你的車技可真好。這么危險的山道,你只花了三分鐘就安全通過了。換做是我,起碼要花半個小時。”羅山一邊說,一邊擦汗。
“剛才那段路,走的太驚險了。”張晴說道:“我坐在后座上,都忍不住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羅哥,咱們還要走多遠,才能趕到小楊莊?”高原問羅山。
“再走一公里,就到了。”羅山說道:“五年前,我去過一次小楊莊。當地經濟落后,交通閉塞,民風彪悍排外。在這個地方,祖宗家法比國家法律還要管用。就連北陵縣的警察,也不敢輕易招惹他們。”
嘿嘿一笑,高原說道:“窮山惡水出刁民。想要對付這幫刁民,只能使用暴力。”
一聽高原這么說,羅山的頭皮有些發麻。他知道高原有多么暴力。小楊莊的那些刁民,若敢跟高原動手,絕對會死得很慘。
兩分鐘之后,高原把車子開到了小楊莊的村口。
指著村口旁邊的一輛白色面包車,羅山突然說道:“高原,那輛車的車牌號,我記得。那些人販子就是乘坐這輛車,把謝嬈劫走了。”
“這么說,謝嬈和那些人販子,就躲在這個莊子里。我們下車。”高原說完,第一個下了車。
羅山和張晴,跟著高原下了車。三人把槍支彈藥藏在身上,若無其事的走進了小楊莊。
沒走多遠,高原等人遇到了一個村民。
此人四十多歲,穿著一身破舊的綠軍裝。他一邊哼著山歌,一邊東搖西晃的,朝著高原等人走來。
見了高原等人,那個村民警惕的問道:“站住!你們是干嘛的?”
羅山走到村民面前,笑著說道:“老鄉,我們是警察。有個事,想問你一下。”
說完,羅山把自己的警官證,亮了出來。
看清了羅山的警官證,那個村民向后退了兩步。他問道:“你們想問啥事?”
“老鄉,你別怕。你貴姓?”羅山問道。
“免貴姓陳。”那個村民說道:“我叫陳三炮。”
“陳大哥,最近是不是有幾個人販子,拐帶著一名少女,躲進了你們的村子?”羅山小聲問道。
一聽這話,陳三炮轉身就跑。
高原一看,就知道這貨,是想要給人販子們通風報信。
于是高原跑了兩步,追上了陳三炮。他伸出左手,抓住了陳三炮的左肩膀。
陳三炮只覺得有一股巨力,把自己向后拉。緊接著,他的雙腳不由自主的離開地面,他的身體被高原拽了回來。
高原的右手,掐住陳三炮的后脖梗。他冷聲問道:“快說,那些人販子,藏在什么地方?”
“救……”陳三炮張開嘴,剛剛喊出一個救字,高原的右手就猛然發力,將陳三炮的后脖梗,掐的咔咔直響。
此時的陳三炮,突然呼吸困難。他現在根本就說不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