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圍觀之人,集體失聲,現場只剩下,一陣陣倒抽涼氣的聲音。
“咚!咚!咚!”高原一步步,走向那個壯漢。他冷笑道:“你這個狗腿子,膽子真不小。你不僅敢逼良為娼,而且還敢對我的女朋友下狠手。你他嗎的,真是不知死活。你知道我女友的爹,是誰嗎?”
此時,那壯漢滿臉是血。他用一只手掌,托著自己嗡嗡亂響的腦袋,想讓自己快速恢復清醒。
幾秒之后,壯漢的腦袋,稍稍清醒了一點。就在這時,高原的一只腳,突然踩在了壯漢的胸膛上。
“咳咳,你竟敢把老子,打的這么慘!”壯漢一邊喘氣,一邊威脅道:“你知道,老子是誰的人嗎?”
高原冷笑道:“喲呵,你的口氣還不小。我倒是很好奇,你的主子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從那輛邁巴赫轎車里鉆了出來。他大叫道:“他的主子,就是我!”
高原轉過身,瞇著眼睛,打量著那個青年。只見此人的臉色有些蒼白,鼻梁有些塌,眉毛比較細。
特別是青年身上那種高高在上的臭架子,讓高原很不爽。
“你又是哪路神仙?”高原問道。
那人走到高原的面前,打量了高原兩眼,笑道:“我叫金海平。我告訴你,在平昌縣,我就是土皇帝!”
“金海平!是金家的老二!”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然后,有些膽小怕事的旁觀者,紛紛遠離此地。
剩下的旁觀者,也是議論紛紛。
“得罪了金海平,這兩個年輕人要遭殃了。”
“唉!金家就是平昌縣的地頭蛇。黑白兩道,他們都有人。”
聽見這些議論聲,金海平的臉上,出現了得意的笑容。
高原把嘴巴湊到謝嬈的耳邊,小聲道:“沒想到,金家的人居然無法無天。看來你爸這個警察局長,干的不怎么樣啊。”
謝嬈惱了。她沖著金海平說道:“我就不信,在平昌縣,真的沒人能治得了你!”
說完,謝嬈拿出手機,打電話報警。
但眾人等了一刻鐘,還是沒有一個警察,趕到沖突現場。
“哈哈!你就算連續打一百次報警電話,也沒人敢抓我!”金海平狂笑道:“但我卻能讓警察,來抓你們!”
說完,金海平掏出電話,打電話報警:“喂,天長街警務所嗎?我是金海平,有兩個暴徒,在天長街的街頭,毆打了我的跟班。”
五分鐘之后,一輛警車從不遠處,朝著這邊駛來。
嘎吱一聲,警車來了個急剎車,停在了圍觀群眾的外圍。
一胖一瘦,兩個警察,從警車里鉆了出來。他們一邊走、一邊大喊:“讓開讓開,警察執行公務,別擋道。”
不一會兒,兩個警察走到了金海平的面前。胖警察點頭哈腰的問道:“金二爺,究竟是誰,敢在平昌縣,毆打你的跟班?”
指了指高原,又指了指謝嬈,金海平陰沉著臉,說道:“就是這兩個家伙,毆打了我的跟班。”
接下來。那個被高原揍的很慘的壯漢,哀叫道:“二位警官,我老板見到這對母女,在街頭擦皮鞋,覺得她們很可憐,便想幫這對母女一把。所以我老板讓我,請這位大姐去他家當保姆。沒想到這兩個年輕人,居然多管閑事,把我打的這么慘。我要告他們!”
看到這個金海平的狗腿子,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顛倒黑白,那些圍觀的老百姓,暗罵狗腿子真無恥。
但這些人敢怒不敢言,沒什么用處。
聽了那位壯漢的說辭,胖警察轉過身,拍著胸膛向金海平保證道:“金二爺!請您放心,這兩個暴徒,我們一定會從嚴處理。”
一聽警察這么說,宋芳玉馬上慌了神。她焦急的小聲說道:“小嬈,小高,你們快跑吧。要是被他們抓進了警察局,你們肯定會受罪的。”
高原壓低聲音,飛快的說道:“芳玉姐,你忘了謝嬈的爸爸是干啥的?我告訴你,謝嬈的爸爸,現在已經當了警察局的局長。這兩個二貨要是敢抓謝嬈,那他們就是在找死!”
一聽這話,宋芳玉才稍稍放心。
那兩個警察并不知道謝嬈的身份。他們也沒有聽清,高原的低語。他們拿出手銬,冷笑著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