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些議論聲,金海平的臉上,出現了得意的笑容。
高原把嘴巴湊到謝嬈的耳邊,小聲道:“沒想到,金家的人居然無法無天。看來你爸這個警察局長,干的不怎么樣啊。”
謝嬈惱了。她沖著金海平說道:“我就不信,在平昌縣,真的沒人能治得了你!”
說完,謝嬈拿出手機,打電話報警。
但眾人等了一刻鐘,還是沒有一個警察,趕到沖突現場。
“哈哈!你就算連續打一百次報警電話,也沒人敢抓我!”金海平狂笑道:“但我卻能讓警察,來抓你們!”
說完,金海平掏出電話,打電話報警:“喂,天長街警務所嗎?我是金海平,有兩個暴徒,在天長街的街頭,毆打了我的跟班。”
五分鐘之后,一輛警車從不遠處,朝著這邊駛來。
嘎吱一聲,警車來了個急剎車,停在了圍觀群眾的外圍。
一胖一瘦,兩個警察,從警車里鉆了出來。他們一邊走、一邊大喊:“讓開讓開,警察執行公務,別擋道。”
不一會兒,兩個警察走到了金海平的面前。胖警察點頭哈腰的問道:“金二爺,究竟是誰,敢在平昌縣,毆打你的跟班?”
指了指高原,又指了指謝嬈,金海平陰沉著臉,說道:“就是這兩個家伙,毆打了我的跟班。”
接下來。那個被高原揍的很慘的壯漢,哀叫道:“二位警官,我老板見到這對母女,在街頭擦皮鞋,覺得她們很可憐,便想幫這對母女一把。所以我老板讓我,請這位大姐去他家當保姆。沒想到這兩個年輕人,居然多管閑事,把我打的這么慘。我要告他們!”
看到這個金海平的狗腿子,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顛倒黑白,那些圍觀的老百姓,暗罵狗腿子真無恥。
但這些人敢怒不敢言,沒什么用處。
聽了那位壯漢的說辭,胖警察轉過身,拍著胸膛向金海平保證道:“金二爺!請您放心,這兩個暴徒,我們一定會從嚴處理。”
一聽警察這么說,宋芳玉馬上慌了神。她焦急的小聲說道:“小嬈,小高,你們快跑吧。要是被他們抓進了警察局,你們肯定會受罪的。”
高原壓低聲音,飛快的說道:“芳玉姐,你忘了謝嬈的爸爸是干啥的?我告訴你,謝嬈的爸爸,現在已經當了警察局的局長。這兩個二貨要是敢抓謝嬈,那他們就是在找死!”
一聽這話,宋芳玉才稍稍放心。
那兩個警察并不知道謝嬈的身份。他們也沒有聽清,高原的低語。他們拿出手銬,冷笑著走了過來。
謝嬈大聲問道:“你們想干嘛?”
“你們倆故意傷人,尋釁滋事,跟我們走一趟吧。”胖警察說完,抓著高原的手,將手銬銬了上去。
謝嬈的眼珠子,一陣亂轉。然后她雙手并攏:“你們可要考慮清楚,這個手銬,銬上去容易,摘下來可就難了。”
聞言,兩個警察均是一驚。
胖警察心道:“這個女孩被抓了,居然還這么淡定?難道她在平昌,有什么后臺不成?”
瘦警察的想法,和胖警察差不多。
“你……你叫什么?家住哪里?”胖警察問謝嬈。
“我叫謝嬈。我家就住在縣局家屬小區,一號樓,一單元,30嬈淡笑道。
一聽這話,胖警察臉上的肌肉,突然一僵,
廋警察的額頭上,冷汗直流。
“你家這的住在縣局家屬小區,一號樓?”胖子再問了一遍。
高原插嘴道:“呵呵,你們現在知道怕了吧?我告訴你們,我女朋友的老爸,就是謝志國。你倆應該知道,謝志國是誰吧?”
“開什么玩笑,謝志國可是平昌縣所有警察的老大。我雖然沒有去過局長大人的家,但局長大人的住址,我早就已經打聽清楚了,的確是縣局家屬小區,1號樓,1單元,302室。這個謝嬈,應該不是騙子。”胖警察的心中,還是有些懷疑。
“怎么,你懷疑我是騙子?”謝嬈笑著問胖警察。
“你爸爸的手機號碼是多少?”胖警察反問謝嬈。
“把你的手機借我用用。我給我老爸打個電話。”謝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