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說道:“我看著那個懂事的小女孩,就覺得心疼。所以我悄悄塞給她五十塊錢。”
聽了這些議論,謝嬈拉著高原:“我們去前面看看。”
兩人又往前走了五六十米。只見有一個女人,正在給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擦皮鞋。
擦鞋女大概三十出頭。她身上的衣服雖然有些老土,但漿洗的很干凈。她蹲在地上,賣力的給那位坐在椅子上的男客擦皮鞋。她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二丫,去把盒子里的白色鞋油拿來。”擦鞋女對小女孩說道。
小女孩應了一聲,快速的小跑到一個鐵盒子的旁邊。然后她麻溜的從鐵盒子里撿起一支鞋油,跑過去遞給了擦鞋女。
幾分鐘之后,擦鞋女將那位男客的皮鞋擦干凈了。
男人站起身,交給擦鞋女十塊錢。然后他又從身上掏出一百塊錢,塞給那個小女孩:“小丫頭,拿去買些好吃的。”
擦鞋女連忙說道:“二丫,快把錢還給叔叔……這位先生,擦鞋的錢你已經付過了,這一百塊,你還是拿回去吧。”
“這不是施舍。這是我送給孩子的。”男人說完,轉身就走。
望著男人的背影,小女孩突然脆聲叫道:“謝謝大叔!等我長大了,一定把錢還給你。”
小女孩的話,讓很多人心中一顫。
接下來,有不少好心人,紛紛掏出錢,塞到小女孩的手里。
小女孩不敢收,偷看擦鞋女的臉色。
那些好心人便把錢,放進了鐵盒子里。
不一會兒,鐵盒子里裝滿了錢。一塊、五塊的零錢比較多,十塊、二十塊的紙幣也不少。五十、一百塊的大鈔,也有幾張。
擦鞋女還沒來得及拒絕,那些好心人就走了。無奈之下,她只好讓自己的女兒二丫,一個勁的說謝謝。
謝嬈拉著高原,走到擦鞋女的跟前,這才看清楚擦鞋女的容貌。
突然,謝嬈盯著擦鞋女,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你是芳玉姐姐?”
“你、、你認識我?”擦鞋女反問謝嬈。
“你真是芳玉姐!”謝嬈抓著宋芳玉的手,說道:“我是謝嬈,我爸是謝志國。齊鵬大哥,是我爸爸的徒弟。你跟齊鵬哥結婚的時候,還有齊爺爺出殯的時候,我們都見過面的。你不記得了么?”
“我想起來了!”宋芳玉驚喜的叫道:“你、、你真是謝隊的女兒。五年前我見過你。那時你才十四五歲吧。唉,一轉眼就過了五年,你都長成大姑娘了。”
兩女又聊了幾句。然后謝嬈把高原,介紹給了宋芳玉。
原來,宋芳玉的丈夫齊鵬,生前是平昌縣刑警支隊的刑警。
五年前,齊鵬奉命去外地調查一宗人口失蹤案。不料他和另外兩名警察,一去不回,集體失蹤了。
那時的謝志國,還沒有當上警察局長。他當年正是齊鵬的頂頭上司,平昌縣刑警隊長。
“芳玉姐,你不是在飲料廠上班嗎?你怎么……你別多想,我真的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謝嬈說道。
撩了撩臉頰上的跳發,宋芳玉淡笑道:“唉,早在一年前,我就從飲料廠下崗了。現在廠里每個月只給我發五百塊生活費。這點錢根本就養不活我和二丫。所以我只能出來擦皮鞋,賺點辛苦錢。”
“你丈夫這些年,沒給你們寄過錢嗎?”高原插嘴問道。
搖了搖頭,宋芳玉苦澀的說道:“這五年來,齊鵬一音訊全無。他從來沒有給家里寫過一封信、寄過一分錢。”
高原和謝嬈,紛紛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