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不可能吧。梁慧琳說道:“高原是我爸爸的學生,他的家庭情況,我爸是知道的。他家好像沒有做官的親戚啊。”
黃局長笑道:“也許他認識京城里的某個大人物,總之這小子不簡單。小張啊,你以后找機會,好好摸一摸他的底細。”
一聽黃局長這么說,張文明若有所思。
下午三點的時候,高原乘坐的火車,終于到達了安平東站。
下了火車,走出火車站,高原站在馬路邊等車。他那一雙大眼,大方的瞄著,來來往往的美女們。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左前方傳來:“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嗎的!一句對不起有什么用?你跪下來把老子的鞋面舔干凈!要不然,你別想走!”一個男人罵道。
高原順著聲音,走了過去。他就是愛看熱鬧。
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穿的還算時髦的女人,正拿著一根還沒吃完的雪糕,一個勁的道歉。
女人的對面,站著一個三十七八歲的男人。這男的穿著花襯衫、白色西褲。他長得油頭粉面、人模狗樣。尤其是他腳上的那雙意大利皮鞋,擦得一塵不染,鞋面亮的能當鏡子用。
只不過,在鞋面的前端,有一小坨尚未消融的雪糕。
聽了知情者的議論,高原才知道,這場沖突的起因。
剛才,這個女人一邊吃雪糕,一邊從花襯衫的身邊經過。不料,雪糕融化的太快,一小坨雪糕,正巧落在了花襯衫的鞋面上。
女人連忙向男人道歉,要用紙巾把花襯衫鞋面上的雪糕擦掉。但花襯衫居然讓女人用嘴,把鞋面上的雪糕舔干凈。
“這男的擺明是在欺負那個女人啊,太過分了。”一個大嬸小聲說道。
嘿嘿一笑,高原說道:“嗎的,沒想到我剛回到老家,就碰到了這樣欠揍的人渣。”
那女人道歉了多次,花襯衫還是無理取鬧。
“你真是不可理喻。”女人說完,轉身想走。
花襯衫幾步追了上來,從后面抓著女人的頭發,冷笑道:“嗎的,你不給老子舔干凈,就賠我一雙新皮鞋。我這可是在意大利買的名牌皮鞋,價值一萬歐元,折合大華幣,十萬零七千塊!”
那個女人被逼急了。她沉聲說道:“好,我賠。不過你先把我的頭發松開。”
花襯衫松開了,抓著女人長發的左手。
女人轉過身,突然揚起手,狠狠的抽了花襯衫一個耳光:“你居然說你的皮鞋是在意大利買的?你騙誰呢?你他嗎的,會說意大利話嗎?”
花襯衫捂著自己的左臉。他明顯被打愣了。
過了一會兒,花襯衫才回過神來。他怒吼道:“臭表子,你居然敢扇我耳光?”
說完,花襯衫的左手,再次揪住女人的頭發。他的右手反復揮動,朝著女人的臉連續狠抽。
那女人被打了五六個耳光,居然一聲不吭。
看到這一幕的人,足有兩三百。但卻沒有一人站出來,阻止花襯衫的暴行。
高原的眉毛皺了起來。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高原正想插手此事。不料,情況再次突變。
只見那個女人,奮力掙脫了花襯衫的控制。她的臉已經被打腫了。她打開手提包,從包里拿出了一大把鈔票,尖叫道:“誰幫我將他打的吐血,這些錢就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