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什么好戲?”金達的好奇心更濃了:“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陶大寧微笑不語。
與此同時,在婚慶大堂內,響起了結婚進行曲。陳默牽著萬茜的手,在紅地攤上慢慢的走著。
負責主持婚慶的司儀,不停的說著祝福之辭。賓客們的掌聲,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在掌聲稍停之際,女司儀笑道,“大家看看這一對,真是郎才女貌……在這里,我要問問新娘子。萬茜小姐,你愿意嫁給陳默先生為妻嗎?”
萬茜正想回答,一聲憤怒的大喝,突然從酒店的大門口傳來:“她不愿意!”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現場熱鬧的氣氛,猛然降到了冰點。
大家全都轉身、回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面容憔悴的男青年,站在婚慶現場的入口。他穿著普通,頭發有些亂,胡子有些長。他的雙眼布滿血絲。
有幾個萬茜的好友,認識這個男子。他是京城信達律師行的老板、著名律師趙立新。
九個月前,萬茜曾經在信達律師行工作過。那個時候,她和趙立新好過一段時間。
看到趙立新不請自來,萬茜的俏臉,馬上變得毫無血色。
萬茜的親友們,就像一群被雷劈傻了的鴨子。他們呆立當場,不知所措。
第一個回過神來的人,是萬茜的大哥萬寶。他樂呵呵的沖到趙立新的面前,摟著趙立新的肩膀,想把這小子推出去。
趙立新推開萬寶,大叫道:“萬茜,九個月前,你懷了我們的孩子,對不對?你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哦,我知道了!你是為了陳萬兩家的聯姻!你是為了嫁給陳默!你真是一個狠毒的女人!為了攀高枝,你居然親手殺掉了自己的孩子!”
此話一出,現場的賓客們,議論紛紛。陳默的一張俊臉,瞬間變得通紅。
萬茜卻面無血色。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趙立新還想再說點什么,卻被高原給拽了出去。
兩人剛剛走出酒店大門,高原就揮拳,砸在趙立新的臉上。
這一拳,打得趙立新鼻血狂流。他的眼鏡也被高原打飛了。
“嗷嗷!你憑什么打我?”趙立新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是律師!我要告你!”
“告你嗎比!”高原話音剛落,一腳踹在趙立新的身上。
趙立新被踹的連退數步,一屁股跌倒在地。
這廝還沒來得及站起來,高原就追上來,抬腳踢向這廝的下巴。
就在這時,張大彪搶先一腳,攔下了高原的腳。
若是真的讓高原,踢中了趙立新的下巴,那么趙立新即使不死,也要殘廢。
“夠了!再打下去,你會把他打死的!”張大彪一邊勸,一把緊緊抱住高原的腰。
高原怒道:“媽比的,默哥結婚,這王八蛋竟敢來砸場子!我今天非要廢了他!”
張大彪低聲喝道:“我說兄弟,現在里面都亂成了一鍋粥,若是你把這小子打殘了,豈不是亂上加亂?”
一聽這話,高原這才冷靜了下來。
趙立新也終于得到了喘息之機。他蹲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撿起了破裂的眼鏡。
與此同時,婚慶現場完全亂了套。陳默望著萬茜:“剛才那個男人是誰?他……他是不是在胡說?”
萬茜哭個不停。她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陳默的父母,就不像陳默這么好說話了。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吃虧。
于是,陳默的母親孫寒梅,拉著萬茜的母親李菊英:“親家母,那個男人是誰?他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李菊英是副廳級干部。平時在單位里,她能言善辯、雷厲風行,但她現在,卻被孫寒梅質問的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萬茜猛的轉過頭,對孫寒梅說道:“孫姨,對不起,那個人說的都是真的。我配不上你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