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新還想再說點什么,卻被高原給拽了出去。
兩人剛剛走出酒店大門,高原就揮拳,砸在趙立新的臉上。
這一拳,打得趙立新鼻血狂流。他的眼鏡也被高原打飛了。
“嗷嗷!你憑什么打我?”趙立新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是律師!我要告你!”
“告你嗎比!”高原話音剛落,一腳踹在趙立新的身上。
趙立新被踹的連退數步,一屁股跌倒在地。
這廝還沒來得及站起來,高原就追上來,抬腳踢向這廝的下巴。
就在這時,張大彪搶先一腳,攔下了高原的腳。
若是真的讓高原,踢中了趙立新的下巴,那么趙立新即使不死,也要殘廢。
“夠了!再打下去,你會把他打死的!”張大彪一邊勸,一把緊緊抱住高原的腰。
高原怒道:“媽比的,默哥結婚,這王八蛋竟敢來砸場子!我今天非要廢了他!”
張大彪低聲喝道:“我說兄弟,現在里面都亂成了一鍋粥,若是你把這小子打殘了,豈不是亂上加亂?”
一聽這話,高原這才冷靜了下來。
趙立新也終于得到了喘息之機。他蹲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撿起了破裂的眼鏡。
與此同時,婚慶現場完全亂了套。陳默望著萬茜:“剛才那個男人是誰?他……他是不是在胡說?”
萬茜哭個不停。她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陳默的父母,就不像陳默這么好說話了。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吃虧。
于是,陳默的母親孫寒梅,拉著萬茜的母親李菊英:“親家母,那個男人是誰?他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李菊英是副廳級干部。平時在單位里,她能言善辯、雷厲風行,但她現在,卻被孫寒梅質問的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萬茜猛的轉過頭,對孫寒梅說道:“孫姨,對不起,那個人說的都是真的。我配不上你的兒子。”
陳默懵了。他揚起手,想打萬茜,但他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他的大巴掌停在半空中,愣是沒打下去。
“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陳默低聲道。
陳默并不是什么處女控。他可以容忍,萬茜以前有過男人。他甚至也可以容忍,萬茜做過人流。
但是,無論是有過情史,還是做過人流,萬茜和萬家的人,都瞞得死死的。
陳默和陳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這是欺騙。而且這種欺騙,讓陳默和陳家的人,成為了京城的笑柄。
“對不起,我不應該瞞著你,是我傷害了你。”萬茜說完,哭著擠開人群,跑出了酒店。
羅媛怕萬茜會做傻事。于是她緊追在萬茜的后面。
就在這時,陳默的父親陳德,對萬茜的父親萬松說道:“老萬啊,小茜和那個男人之間的破事,你們不應該瞞著我們。今天的婚禮被搞砸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陳德率先退場。陳家諸人,緊跟在陳德的身后。
其余的賓客們也紛紛離場。
陳家的人還沒走遠,只聽嘭的一聲,那個萬松受不了刺激,直接被氣暈了。
“爸!你別嚇我!”
“老伴!你快醒醒!”
現場再度混亂不堪。就連陳家諸人,也不得不留下來,救助萬松。
婚慶現場的混亂,高原等人并不知道。他們正在酒店外面,修理趙立新那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