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一聽這話,高原對姜美珍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他笑道:“你們倆跟我坐在一起,陸建清肯定對你們很不爽。你們再想宰他,可就難了。”
姜美珍搖頭輕笑:“高原啊,你不了解陸建清的德性。他就是一個賤骨頭。佩玲越是不拿正眼看他,他就越是想在佩玲的面前,好好表現。所以,佩玲和你走的越近,陸建清對佩玲,就會越好。如此一來,佩玲狠宰陸建清,也就越容易了。”
“哈哈。”高原忍不住笑了起來:“二師姐,是不是你的每一個追求者,都被你宰過?”
“才不是呢!”梁佩玲沒好氣的說道:“你不要聽美珍瞎說。”
過了一會兒,天完全黑了下來。姜美珍玩手游玩膩了,笑道:“高原,旅途漫漫,實在無聊。要不,你給我們講幾個笑話吧?”
“你真的想讓我,給你講笑話?”高原有些為難的,問姜美珍。
“怎么,你連個笑話都不會講啊?”姜美珍笑著,反問高原。
高原笑道:“我倒是會講幾個笑話。但我講完了,你們聽了,可別罵我。”
“我們干嘛要罵你啊?”姜美珍笑道:“就算你講的不好笑,我們也不會罵你的。你快講吧。”
高原覺得頭痛。
想了一會兒,高原笑著說道:“那我就講一個。”
“快講快講。”梁佩玲也催促高原。
“有一個小女孩,她每次有了新玩具,總是到隔壁,向隔壁家的小男孩炫耀。有一次,男孩生氣的脫下褲子,說道:我這個東西,你永遠都不會有。第二天,女孩找到男孩,脫了褲子說:我媽媽說,只要我有了這東西,你那個東西,我要多少,就有多少!”高原笑道。
“哈哈,有意思!再來一段。”某位大哥說道。
很多乘客也笑了起來。
姜美珍笑道:“你能不能說個正經點的笑話呢?我讓你講笑話,你卻講葷段子。”
“段子不葷,就不好笑啊。”高原笑道:“我只會講這個,你們還要不要聽?”
“那你就再講一段吧。不就是葷段子嗎?聽一聽,有什么大不了的。”姜美珍很豪放的說道。
笑了笑,高原又說了一個段子:“話說,國偉哥制造商,欲在大華國尋找形象代言人。他們挑選了半天,最后終于選中了大華國男子足球隊。后來他們還制作了一條廣告。其中的廣告詞就是:你們知道華國男足,為什么九十分鐘都不射門嗎?因為他們在上場前,都吃了我們的產品。”
整個車廂里的人,再次爆笑。
“再來一段!嗎的,你剛才說的那個段子,還真貼切。”
“對,誰讓國足那幫人,都他嗎的不會射門呢。”
接下來,高原又講了一個段子:“一個孩子問他爸:老爸,心有腿嗎?老爸說:沒有。孩子又問他媽:老媽,肝有腿嗎?媽媽說:沒有。孩子又問:那昨天晚上,爸爸為什么在房間里說:我的心肝,快把腿分開。”
這次的爆笑聲,比前幾次都要響。
就連梁佩玲,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伸手在高原的肩膀上打了一下。她嬌嗔道:“高原,我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你就是一個有點文化的流氓。”
這時,陸建清接過梁佩玲的話茬:“這年頭,不怕流氓會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高原懶得理會陸建清。他笑著問梁佩玲和姜美珍:“你們還想聽不?”
兩女心里覺得,高原講的葷段子很好笑。雖然她們還想聽,但這話,她們羞于說出口啊。
這時,車廂里男人們又在起哄:“小伙子,再來一段,再來一段!”
高原只好接著說段子:“話說,老李和老張這對老友,在街上重逢。于是兩人來到酒館喝酒。老張問:老李啊,這些年,你過的咋樣啊?老李說:我過得真窩囊。老張又問:怎么個窩囊法?老李嘆氣道:我貪污的公款被盜。我買進的炒股被套。我包的二奶被別人泡。我吃偉哥也無效。我打麻將總放炮。我的孩子像對門的老趙。我完事后,老婆總說,老公我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