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大叔雙眼一閉,對李大哥的責怪充耳不聞。
李大哥對這位脾氣古怪大叔,也是毫無辦法。這年頭很多人都有仇富心理。就算這位中年大叔的衣著打扮,像個打工仔,李大哥也不敢真把他,給惹毛了。
沉默了一會兒,大叔掏出一包紅塔山,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準備點上。可他的打火機好像受潮了,怎么也打不著。
高原掏出自己的火機,遞給那個大叔。
“謝謝,”大叔點上煙,把打火機還給了高原。然后他跑到吸煙區,去過煙癮了。
幾分鐘之后,大叔回到2單元。
看到高原還在玩手游,大叔甕聲說道:“玩手游傷眼睛,而且影響男性的生育功能。你還是少玩為好。”
高原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大叔教訓的對,不過我玩這個,只是為了打發時間。”
對這位脾氣古怪的大叔,高原也不想搭理。不過他也不玩手游了。他從旅行包里拿出一本軍事周刊,翻看了起來。
下鋪的羅媛,早就捧著一本言情小說,看得津津有味了。
從中海到京城,有兩千多公里,坐特快火車,要花十幾個小時才能到。
經過幾十分鐘的勾搭,那位李大哥,跟那個名叫韓娟的女人,已經半躺在同一張鋪位上了。兩人喋喋不休的,小聲。韓娟還時不時的,嬌笑一聲。
中年大叔脾氣古怪,聽不慣李大哥和韓娟的。于是他用棉簽堵住了自己的雙耳,佝僂著身體在床鋪上休息。
剛剛看完了軍事周刊,高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羅媛,你幫我看著旅行包,我去接個電話。”高原說道。
哦了一聲,羅媛繼續看小說。
高原找了一個還算安靜的地方,接通了電話:“喂,誰呀?”
“我是陳默。高原,你什么時候來京城啊?”對方笑道。
“默哥,是你呀。我正在一列開往京城的火車上。”高原笑道。
“什么時候到站?”陳默問道。
高原說道:“明天早上八點半,應該能到站。”
“好的,到時候我安排車子,去接你。”陳默說道。
“謝謝默哥。火車上的信號不好,我先掛電話了。”高原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回到硬臥車廂的門口,高原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乘務員,推搡著一個抱小孩的短發少婦,往外走:“你買的是硬座的票,這里是硬臥車廂,你不能到這里來。”
“我要換票,普通車廂那邊,人太多,又不通風,我的小孩難受的緊。你就幫幫忙,給我換一張有臥鋪的票吧。不管是軟臥,還是硬臥,都可以。我可以加錢,求求你了。”少婦哀求道。
女乘務員很為難的說道:“我也沒有多余的票,給你換啊。”
高原走到跟前一看,只見短發少婦懷里的小男孩,只有兩三歲。他的小臉紅得異常,他閉著眼睛,小口小口的直喘氣。
“我懂醫術,這個小孩已經中暑了。”高原正色道。
緊接著,高原伸出手,摸了摸小男孩的額頭,果然有些燙。
于是,高原對女乘務員說道:“你先讓他們,在我的鋪位上躺一會兒。要不然小孩會出事的。”
女乘務員見高原如此樂于助人,連忙把那對年輕的母子帶進了2號單元。
看到這一幕,李大哥有些嫌棄的說道:“你們怎么能隨便帶人進來?我看這個小孩子,應該是生病了,萬一他得了什么傳染病,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見李大哥有意見,女乘務員有些為難的看著高原。她也不知道,這件事該怎么處理,才能萬無一失。
“把你的硬座票給我。”高原掏出自己的硬臥票,交給那個短發少婦:“我跟你換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