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那個洋妞就被三個流氓,合力打倒。許柔也被兩個小流氓,抓住了胳膊。
嘿嘿一笑,小平頭走過去,一把揪住那個洋妞的頭發,正要打人泄恨。
就在這時,一個啤酒罐子飛了過來,正好砸中了小平頭的腦袋!
“哎喲……嗎的,誰敢砸老子的頭!”小平頭雙手抱頭,大聲罵道。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閃了過來,正是高原。他三拳兩腳,便把這幫小流氓,揍得人仰馬翻。
打完了人,高原問許柔:“你沒事吧?”
“高原?沒想到你也在這里。”許柔又驚又喜:“幸虧有你在,要不然我和瑪利亞,就要倒霉了。”
就在這時,三名警察沖進了迪吧。帶頭警長厲聲喝道:“怎么回事?你們干嘛要打架?”
看到警察來了,那個名叫瑪利亞的洋妞,大聲叫道:“警察先生,這幫人耍流氓,騷擾我們!”
瑪利亞的普通話,說的半生不熟。不過,大家也能聽明白她的意思。
帶頭警長一把揪住小平頭的衣領,罵道:“靠,丁四,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連外國女人,你都敢調戲!”
說完,帶頭警長掏出手銬,把平頭青年丁四,給銬了。
然后,帶頭警長一回頭,看到了高原和許柔。他笑道:“怎么又是你們啊?”
“陳警長,真巧。”高原笑道。
原來,帶隊警長姓陳,高原和許柔,都跟他打過一次交道。
上次在桑拿房,高原、許柔、還有錢嘉樂,與幾個流氓發生了沖突。陳警長把高原等人帶進了警局。最后高原交了一萬塊的罰款,又塞了兩千塊的紅包,才把麻煩擺平。
陳警長把高原拉到一旁,問道:“怎么回事?你跟我說清楚,”
高原指了指許柔,對陳警長笑道:“我是看到那伙流氓,欺負我朋友,我才出手的。那個洋妞,我不認識。”
“這個洋妞是啥來頭?”陳警長好奇的問許柔。
“她叫瑪利亞。她是法國安雅集團大華區的總裁。她也是我的客戶。我陪她來這里跳舞,沒想到這幾個流氓,竟敢騷擾我們。”許柔說道。
陳警長心中一驚。他對瑪利亞笑道:“原來你是法國商人。你放心,我一定會嚴懲這伙小流氓,給你一個交待。”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戴著一根金鏈子的男人,笑著走了過來:“哎喲,陳警長你終于來了。丁四這個王八蛋,又在我的迪吧里搗亂。陳警長,你趕緊把他們抓走。我這里還要繼續做生意呢。”
陳警長盯著青春迪吧的老板,冷笑道:“胡德利,有一個法國女人,在你這里吃了點虧。為了消除不利的影響,你的場子必須停業整頓幾天。”
“他們打架斗毆,關我什么事啊?”胡德利賠笑道,“陳警長,我這個迪吧停業一天,就要損失萬兒八千的純利潤。我上有老,下有小,我還要給十幾個打工者開工資……你就高抬貴手,別讓我停業整頓吧。”
陳警長說道:“胡德利,不是我要為難你。這件事情的受害者,是一個法國外商。如果我不嚴肅處理,那個女外商鬧起來,我自己也要倒霉啊。”
看到陳警長的態度如此堅決,胡德利冷笑道:“老陳,你應該知道,李所長是我的堂哥。你讓我停業整頓,我堂哥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你又該怎么向他交代?”
“你他嗎的廢話真多。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丁四就是給你看場子的打手。”陳警長瞪著胡德利,威脅道:“現在,丁四調戲法國女商人,這屬于涉外事件。如果我處理不好,丁四肯定要去牢里,蹲幾年。你的迪吧肯定會被查封,我和李所,說不定會被開除公職……老子把話都跟你說明白了,該怎么做,你自己選擇吧。”
胡德利的臉色陰晴不定。想了一會兒,他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幾個手下說道:“你們負責清場,配合警方停業整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