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兩個小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西裝男滿臉陪笑的對高原說道:“這位先生,我和我二弟,每年只在這艘船上大干一次。每次的收獲,都足夠我們生活一年了。”
“你們叫什么?”高原問道。
西裝男說道:“我叫陳墨云。”
“我叫陳凌峰。”那個穿著休閑裝的小賊說道。
點了點頭,高原說道:“你們知道賭場在哪里嗎?帶我們過去玩玩。”
陳墨云挺了挺胸:“我對這里的賭場也不熟。但我知道賭場在哪里。跟我走吧,我帶你們進賭場。”
在陳家兄弟的帶領下,幾個人乘坐電梯來到頂樓。然后幾個人走出電梯,穿過一條走廊。
走廊的盡頭,就是賭場的入口。四個身穿黑西裝的彪形大漢,守衛在那里。
陳墨云快步跑到賭場的入口,沖著四個守衛說了幾句洋文。那四個守衛看了高原等人一眼,點頭放行。
高原等人剛剛走進賭場,一個扎著領結,穿著白襯衫的服務生,迎了過來。他對穿著普通的高原等人,沒有絲毫的輕視。他恭敬的問道:“先生們,需要兌換籌碼嗎?”
高原打了個響指。孫濤打開一個手提箱,拿出十一捆百元大鈔,扔給男侍應。孫濤很豪爽的說道:“兌換十萬塊的籌碼。多給的那一萬塊,算是你的小費。”
男侍應懵了,他多次收過小費,那些大方的賭客,在贏了錢之后,會給他少則幾百、多則一千的小費。
但高原等人剛來,就給男侍應一萬塊的小費。
像高原這樣,出手超級大方的賭客,男侍應還是第一次見到。
一個穿著超短裙、端著托盤的女招待看到了這一幕。她雙眼一亮,扭著水蛇腰,朝著高原等人走了過來。
“先生們,你們想喝點什么嗎?”女招待媚笑道。
高原又把一捆百元大鈔,塞進女招待胸前那道頗深的肉溝里:“我們要七杯紅酒。多余的錢就算是你的小費了。”
“好的,先生們請稍等。”女招待說完,轉過身,扭著肥臀走了。
這時,男侍應問道:“先生,最小的籌碼是十塊,最大的籌碼是一萬。你們想要什么樣的籌碼?”
“每一種籌碼,都兌換一兩個。我們只是試試手氣。”高原說道。
“好的。”男侍應拎著手提箱,快步向兌換籌碼的地方走去。
雖然高原只拿出十萬塊兌換籌碼,這些錢并不多。但男侍應早就看出來了。高原等人,絕對是罕見的豪客。
“那位豪客剛才說了,這十萬塊只是小賭幾把,試試手氣,一旦他們賭上了癮,肯定會在賭場里繼續撒錢。我一定要好好服務他們。不能讓別人搶走我的機會。”男侍應心道。
此時,在賭場的監控室里,一個身材發福的白人男子,通過攝像頭,盯上了高原等人。
這人就是整個哥倫比亞皇帝號的主人,馬克思。他指著屏幕中的高原,問道:“斯科拉里,你去查查,這個人是什么來路?”
“好的,老板。”站在馬克思身邊的一個大漢,就是斯科拉里。他拿著對講機,問道:“009,剛才那個給你一萬小費的客人,都和你說了些什么?”
009就是那個男侍應的編號。他對著耳麥說道:“那位先生說,他想試試手氣。他兌換的籌碼并不多,只有十萬。”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斯科拉里說完,放下了對講機。他把009剛才說的話,轉述給馬克思。
盯著顯示屏里的高原,馬克思笑道:“他一來賭場,就給了這么多小費,他還真是有錢啊。”
斯科拉里小心翼翼的問馬克思:“老板,您想怎么做?”
馬克思笑道:“好不容易碰到這么有錢的肥羊,如果我不狠狠的宰他一刀,我肯定會后悔的。”
斯科拉里馬上就明白了,馬克思的意思。他笑著說道:“老板,我知道怎么做了。我馬上通知所有荷官,采用釣魚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