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我要把這個醉鬼弄走。”許柔嘆氣道。
指了指高原,女酒保問道:“許姐,你認識這個小子啊?”
點了點頭,許柔說道:“他是我的一個熟人。我要把他帶走。”
“那這個男人怎么辦?”女酒保指著張大彪,問許柔。
許柔說道:“我不認識他。你們把他送到附近的小旅館,再給他開個房間。他的費用,也算在我的賬上。”
然后,許柔走到高原的身旁,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臭男人,醉成這個鬼樣子。我怎么搬得動你?”
說完,許柔很是費勁的,把高原扶了起來。她讓高原一百三四十斤的身體,靠在她柔弱的肩膀上。然后她有些踉蹌的,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最后還是女酒保,喊來了兩個伙計。他們幫著許柔,把高原弄進了許柔的車里。
上車之后,許柔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然后她回過頭,看了一眼醉醺醺的高原:“沒想到你小子這么重,真是累死我了。”
本來,許柔想把高原送回j大。但當她把車子開到j大之后,突然發現j大的校門,已經關了。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許柔才知道,現在已經快十點了。
無奈之下,許柔只好調轉車頭,載著高原,來到了自己在中海的住所。
下車之后,許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高原從自己的車里,弄了出來。
但高原的身體太重了,許柔一個不穩,被高原壓倒在地上。
推開高原,許柔坐在地上,喘了幾口氣。然后她脫了高跟鞋,咬著牙一發力,重新把高原扶了起來。
勞累了十幾分鐘之后,許柔終于把高原,弄到了自家大廳的沙發上。
幸虧許柔住的是別墅,不用爬樓梯。否則她根本就無力,把高原弄到她的家里。
將高原弄到沙發上之后,許柔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呼呼喘氣。
看到高原像個小孩子一樣熟睡,許柔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憐惜。她小聲說道:“你為什么要把自己灌醉呢?難道,柯珊珊棄你而去,也會讓你感到心痛?如果你真的很心痛,那就說明,你的心里,還有柯珊珊的位置。”
就在這時,一個五十出頭的中年婦女,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她問道:“小柔啊,你在嘀咕什么呢?”
“我沒嘀咕什么。”許柔走到中年婦女說的面前:“媽,我把你吵醒了,真對不起。”
原來,這位中年婦女,就是許柔的母親王珍。她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高原,問道:“小柔,這個小伙子是誰?難道,他是你的男朋友?”
“媽,你別瞎猜。他叫高原。他是我的好朋友。他在酒吧喝醉了。我見他無家可歸,便將他帶回家,讓他住一晚。”
王珍打量了一下高原的長相,嘖嘖贊道:“這小子長得還挺帥的。小柔啊,他多大了?”
“媽,高原比我小四歲。他今年十九歲了。”許柔說道。
王珍嘆息道:“唉,這小子要是再大幾歲,就好了。”
許柔紅著臉說道:“媽,你回房睡覺去吧。我來照顧高原。”
點了點頭,王珍上了二樓,回房睡覺。
接下來,許柔從浴室里,拿來一條濕熱的毛巾。她把高原的上衣脫個精光,輕輕的擦拭著高原的上半身。
當許柔打算把高原,翻個身的時候,許柔的手腕,突然被高原有力的大手握住。
高原睜開眼睛,問許柔:“姐,你要干嘛?我這是在哪兒?”
許柔被高原的舉動,嚇了一跳。她說道:“你在我家呢。我現在要幫你擦背。”
哦了一聲,高原主動翻過身,趴在沙發上。
許柔接著幫高原擦背。當她幫高原擦完上身之后,她說道:“高原,你自己擦下身,我去洗澡了。”
可是,高原好半天都沒有回應。原來這廝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