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你個狗艸的雜種!有種你就弄死我。你不弄死我,我遲早弄死你。”杜曉峰一邊掙扎,一邊沖著胡良破口大罵、
原來,胡家和杜家相隔不遠。胡良尚未發達之前,曾經打過杜嫻的主意。但杜嫻那時已有男友,她哪會看上胡良這個地痞流氓?
后來,胡良靠著裙帶關系,漸漸發達了。而杜嫻卻很不幸。她的丈夫李少峰,本來是個前途光明的上尉連長,卻在一次抗震救災的行動中,獻出了年輕的生命。
李少峰犧牲的時候,杜嫻和李少峰,剛結婚不到一周。
自從李少峰死后,胡良就一直騷擾杜嫻。這兩年來,胡良無時無刻,不想把杜嫻弄上床。
但杜嫻寧愿守寡一輩子,也不想讓胡良這個人渣得逞。
屢次被杜嫻所拒,胡良惱羞成怒。于是他專門跟杜嫻的家人做對。
杜曉峰學歷低,找不到好工作。他只能靠打短工、擺地攤賺錢謀生。
只要杜曉峰一出來擺攤,胡良就帶著一幫城管隊員,來找杜曉峰的茬。
所以,杜曉峰恨不得抽了胡良的筋,扒了胡良的皮。
聽到杜曉峰威脅自己,胡良不怒反笑。他大聲道:“各位父老鄉親,剛才大家都聽清了吧?杜曉峰想要弄死我,就憑這一條,我把杜曉峰弄死,也算是合法自衛!”
說完,胡良轉過身,走到杜曉峰的面前。他抽了杜曉峰一個耳光,低聲笑道:“杜曉峰,除非你姐姐劈開腿讓我上,否則你在涼山,就別想過安生日子。”
“胡良!我艸你祖宗十八代!你不得好死!”杜曉峰怒吼道。
嘿嘿一笑,胡良轉過頭,貪婪的盯著杜嫻漂亮的臉蛋,他真想伸出舌頭,在杜嫻的臉上舔一下。
看到胡良這副色樣,高原心道:“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原來這胡良,是在打杜嫻的主意。”
就在這時,一陣滴滴的汽笛聲,響了起來。人群紛紛避讓。
一輛奧迪緩緩駛來,停在了高原的面前。
瞟了一眼這輛奧迪的車牌,麻臉城管湊到胡良的耳邊,小聲說道:“胡哥,這是劉副縣長的車。”
“他嗎的,姓劉的怎么跑到這里來了?”胡良心中暗罵。
劉副縣長和張建設副縣長,是官場上的競爭對手。劉副縣長主管招商引資,張建設主管涼山縣的交通。
胡良是張建設便宜小舅子。一旦劉副縣長發現,胡良暴力執法、公報私仇。劉副縣長也許會拿胡良開刀,殺雞儆猴。
想通這一層,胡良有些不知所措。就在這時,車門大開,一個穿著絲襪高跟的時尚美女,步態優雅的從奧迪車里鉆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三十多歲、戴著眼鏡中年男子,也下了車。他問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多人,都圍堵在這里?”
胡良趕緊跑到了眼鏡男的身邊。他陪笑道:“劉副縣長,我們城管隊正在整頓占道經營。有個擺地攤的小販不服管教。我們正在對他,進行批評教育。沒想到這個外地人,居然多管閑事。他妨礙了我們的工作。”
說完,胡良指了指高原。
看到胡良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那些圍觀的群眾,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正在接待一位大投資商,你趕緊疏散圍觀群眾,恢復這里的交通。”劉副縣長有些不耐煩的,小聲說道。
胡良正想趕走杜家姐弟和高原,沒想到那位大美女投資商,居然驚喜的叫道:“高原,你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