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棟的棋力比起梁文斌,的確要遜色很多。實際上整個j大,也沒有幾個人,能比梁文斌的棋力更強。
黃棟陪梁文斌下棋,只是想陪著梁文斌解解悶。但高原實話實說,就顯得很沒有禮貌了。
不過,黃棟的性子,沒有那么強硬。即使他心里不爽,他也不會在臉上,把這種不爽表現出來。
咳嗽了一聲,黃棟笑道:“我知道,我不是梁老師的對手。要不,高師弟你來跟梁老師下一盤?”
“好,我正想跟梁老師過過招。”高原當仁不讓,霸氣微露。
見高原將黃棟趕下了棋盤,梁佩玲心想:“剛才我還覺得,高原彬彬有禮。沒想到他居然敢和我爸下象棋。哼,他真是一個驕傲自大的家伙。”
“哈哈,沒想到你也會下象棋。嗯,那我們就重新下一盤吧?”梁文斌說完,便想重新擺棋。
“老師,咱們接著下這盤殘局吧。”高原笑道:“我接替黃師兄,執白棋。白棋比紅棋,少了一車一馬,兩個小卒。雖然白棋勢弱,但讓我執白的話,未必沒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一聽高原這么說,黃棟的心里更加不爽。
這盤棋剛開局不久,白棋被紅棋吃掉了一車一馬,外加兩個卒子。黃棟認為,就算高原是職業棋手,也很難在梁文斌的面前,反敗為勝。
梁文斌卻笑道:“高原,該你走了。”
高原看了一下棋盤,突然將自己的炮一橫,正面堵住了梁文斌已經過河的那匹馬。
這步棋一下,就連棋力很強的梁文斌,都微微動容。
“雖然高原狂妄了一點,不過,這小子的棋力并不弱。”梁老師心道。
接下來,高原和梁文斌頻頻落子。雙方橫車跳馬、拱卒飛炮,居然下成了和棋。
看到高原居然能在開局不利的情況下,與棋力很強的梁教授下成了和棋,黃棟對高原的棋力,也是暗贊不已。
就在這時,梁佩玲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走了出來。她笑道:“吃飯了,高師弟,快來幫我擺碗筷。”
幫著梁佩玲擺好碗筷之后,高原笑道:“老師,我已經吃過了,你們慢用。”
“你再加一口。另外,把你送來的飛天茅臺,開一瓶。咱們師徒三個,好好喝兩杯。”梁文斌笑道。
高原應了一聲好。然后他開了一瓶飛天茅臺,笑道:“老師,您經常咳嗽,還是少喝幾杯吧。”
“小高說的對。”梁夫人說道:“我也經常勸老梁少喝幾杯,可他總是不聽我的話。”
“我今天就喝一杯,這樣總行了吧?”梁文斌說完,讓高原給他滿上一杯酒。
那杯子能裝二兩酒。高原先給梁文斌滿上,再給黃棟滿上,最后給自己滿上。
撲鼻的酒香,令人心曠神怡。就連平時從不喝酒的梁佩玲,此時也贊道:“真不愧是茅臺啊,這酒氣居然這么香!”
高原笑道:“茅臺酒雖然很香,但師母炒的菜更香。”
高原此話一出,就把梁夫人哄得眉開眼笑。
得知高原要上門做客,梁夫人趙冬菊,特地做了一桌好菜,又下了一鍋餃子。不過她做的,也就是些家常小菜,哪有高原夸得那么好。
吃完這頓飯之后,已經快八點半了。梁文斌終于和高原,談到了正題。
“高原啊,涼山縣鋼鐵廠,讓我幫他們設計一種軋鋼機。我覺得這種小項目,你和黃棟就能搞定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這個小項目。”梁文斌笑著問高原。
“呵呵,老師,我才跟著你學習了三個多月,你覺得我行嗎?”高原反問梁文斌。
“你要是不行,我干嘛來找你,做這個小項目?”梁文斌笑道:“我觀察你很久了。你的學習能力非常驚人,我上次借給你看的那些書,其實都是機械設計專業大二、大三的教材。沒想到你只用了不到一個月,就自學完畢。后來,我又給你安排了一些作業。你完成的都很完美。依我看,你的設計水平,已經和黃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