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久,高原終于想起來,這個有點面熟的女學員,就是季婷。那個在溜冰場,被高原撞傷的女孩。
“嗨,真巧啊。沒想到你也來這里學駕照。”高原主動湊過去,和季婷打招呼。
季婷白了高原一眼,嗔道:“嗨什么嗨?我又不認識你。”
說完,季婷跑去練車了。
其實。季婷早就認出了高原。
上次在溜冰場,高原撞倒了季婷,害得季婷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
季婷沒想到,自己在駕校,還能碰到高原。她一見到高原,就覺得屁股有些疼。
高原知道,季婷是故意裝作不認識自己。他也不想用自己的熱臉,去貼季婷的冷屁股。
下午四點,駕校的練習,終于結束了。
高原、錢嘉樂和季婷都是j大的。他們三人同路。他們都準備回學校。
就在這時,一輛帕薩特緩緩的停在了季婷的身邊。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哥,從車里鉆了出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與高原打過一架的樊銳。
此時的樊銳,并沒有發現高原。他的眼里只有季婷。
“季婷,我知道你在這里學駕照。我是特地開車,來接你回學校的。”樊銳說完,從車內捧起一大堆玫瑰花,遞到了季婷的面前:“這些花,都是我送給你的。你收下吧。”
“我不要,你送給別人吧。我也不會坐你的車回學校。因為,我有個約會。”季婷說道。
樊銳沉聲問道:“你有約會?誰約了你?”
季婷早就算計好了。她小跑到高原的面前,故意說道:“高原,你不是想請我吃飯,以表達你對我的歉意嗎?我知道,附近有一家西餐廳的牛排很不錯。我帶你去吧。”
高原一愣。他心說:“老子何時說過,要請你吃飯了?你這么干,明擺著是拿我當槍使啊!”
高原猜得不錯。季婷的確是把高原當槍使。她就是要挑起,樊銳和高原的爭斗。
無論是高原被樊銳打傷了,還是樊銳被高原打傷了,季婷都不會有負疚感。
因為,高原和樊銳,都是季婷討厭的男人。
高原當然不想被季婷當槍使。他正猶豫著,要不要當著樊銳的面,揭穿季婷的謊言。
就在這時,季婷拉著高原,遠離樊銳。她低聲道:“你要是幫我演好這場戲,你撞傷我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若是你不配合我,演好這場戲。我會恨你一輩子。”
“靠,這娘們真是既有心計,又有手段。雖然我不想被她當槍使,但我更不想,被她記恨一輩子。陳默曾經說過,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對我而言,被一個女人恨一輩子,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再說了,我跟樊銳本來就有仇,我不妨利用季婷這個小妞,氣一氣樊銳這個二貨。”高原心道。
這么一想,高原主動的拉住了,季婷的小手。
“你別想占我的便宜!”季婷說完,便想把自己的小手,從高原的大手中掙脫出來。
高原低聲笑道:“你把我當槍使,我摸一下你的手,咱們扯平了。再說了,你要是甩開我的手,咱們這場戲,就演砸了。”
季婷是個聰明的小妞。聽高原這么說,她果然放棄了掙脫。
看到高原牽著季婷的小手,而季婷并沒有拒絕高原,樊銳的雙目,都快噴出火來。
“他嗎的,高原不是把季婷撞傷了嗎?為什么季婷還讓高原,牽她的手?老子給季婷送了那么多的花,她卻連她的小手,都不讓我摸一下。這個賤人!”樊銳恨高原,也恨季婷。
等高原和季婷走遠了之后,樊銳才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幾分鐘之后,季婷回頭一看,正好看到樊銳,駕車遠遁。
“好了,樊銳已經走遠了。咱們的戲已經演完了。你快把我的手放開!”季婷對高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