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樊銳等人對高原的戰力,深表懷疑。
樊銳的功夫,其實比鐘凱還要略勝一籌。只是兩人的關系很好,所以兩人切磋功夫之時,樊銳總是有所保留,并沒有使出全力。
若是樊銳全力與鐘凱一戰,鐘凱肯定打不過樊銳。鐘凱那j大第一功夫高手的頭銜,肯定會被樊銳奪走。
“樊少,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我們快走。”鐘凱說完,拽著樊銳的衣袖,轉身便想逃走。
“艸,鐘凱你這是干嘛?難道你被高原這小子,打怕了不成?”樊銳說完,甩開了鐘凱的手。
樊銳身邊的馬仔們,紛紛笑道:“鐘凱你別怕,哥幾個現在就替你報仇。”
說完,那三個樊銳的馬仔,將高原包圍了起來。
就在這時,j大溜冰社的成員們,聞訊趕來。
“社長,大事不妙了,泰拳社的那幫人,想要圍攻高原!”一個漂亮的溜冰社女成員,小聲說道。
聞言,溜冰社社長閆湖的臉色,變得十分緊張。他沖著樊銳說道:“樊少,高原是我們溜冰社的人,你給我個面子,放了他吧。”
“閆湖,這件事,你不要插手。要不然,咱們以后連朋友都沒得做。”樊銳說道。
閆湖立刻閉嘴。雖然他和高原有些交情,但他可不想為了高原,而得罪樊銳。
擺平了閆湖,樊銳對高原說道:“高原,念在我們都在j大讀書的份上,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你自己扇自己三十個耳光,我就放你一馬,不再追究你撞倒季婷的事情。”
這廝對高原的態度,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貴族,在俯視無權無勢的平民。
高原心中大怒。若是他當眾自扇耳光,那他以后,就沒臉在j大混了。
于是,高原冷笑一聲,猛的一揮左手!一道無形的氣勁,便朝著樊銳等人,擴散而來。
下一刻,樊銳等人被那道氣勁,逼的連連后退。
看到這一幕,在場之人全都大驚失色。
不過更讓大家吃驚的,還在后面。高原用一手真氣外放的功夫,逼退樊銳之后,哈哈大笑:“姓樊的,你想讓我自扇耳光?那我倒要看看,你們幾個,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完,高原的身形如鬼似魅般,沖到了樊銳的面前。他揚起拳頭,轟向樊銳的肚子。
樊銳沒想到,高原出招的速度,快得令他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砰的一聲響,高原的拳頭,輕松打中了樊銳的肚子。
慘哼一聲,樊銳只覺的,自己的肚內,好一陣翻江倒海。他胃里的食物殘渣,混合著酸水,從他的嘴里嘔吐了出來。
“你這個廢物,居然連我的第一拳,都接不住。你就這點戰力,還想逼我自扇耳光?”高原說完,伸出右手,抓起樊銳的左臂,狠狠的一扭,再一掰!
只聽咔嚓一聲,樊銳被高原,卸了一條膀子。
一股錐心刺骨的痛感,從左臂傳到了樊銳的腦神經。樊銳的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他的慘叫聲,比剛才更加高亢。
所有人都被高原的表現,震住了。誰都沒有想到,高原下手這么狠,一招就卸了樊銳的膀子。
回過神來之后,鐘凱的眼里,居然閃過了一絲狂喜。他大聲道:“高原,你死定了。你知道樊銳的舅舅是誰嗎?他的舅舅,就是中海的張副市長!你廢了樊銳的左臂,誰也護不了你!你就等著坐牢吧!”
聽鐘凱這么說,高原微微有些詫異,他盯著樊銳,問道:“你舅舅,真的是中海的張副市長?”
“沒錯,你傷了我的左臂,我一定會讓我舅舅,將你抓進大牢!你怕了吧?”樊銳很囂張的說道。
聞言,高原的嘴角上,勾起了一絲譏笑:“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打不過我,就用你舅舅的權勢來壓我。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右臂,也給卸了?”
說完,高原作勢,要卸掉樊銳的右臂。
“不要啊!”樊銳尖叫道。
“怎么,你怕了?”高原沖著樊銳,冷笑道:“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自扇三十個耳光,我就幫你,復原左臂。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