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那些心狠手辣的馬仔們才發現,原來警察們發起飆來,也是會殺人的。
驚恐的慘叫聲,絕望的哀求聲,哭爹喊娘聲,此起彼伏。
那些剛才還在尋歡作樂的男女們,此時爭先恐后的蹲在桌子底下,抱著腦袋,身體瑟瑟發抖。
短短十幾秒之后,槍聲戛然而止。痛苦的哀叫聲,聽之令人毛骨悚然。血腥氣迅速彌漫了整個娛樂城。
幾十名剛才還殺氣騰騰的馬仔,現在只剩下了幾個人!他們失魂落魄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你們這幫垃圾,在我們警察的眼里,只是一堆臭狗屎。以前我們警方不動你們,并不是害怕你們,而是沒空收拾你們。現在,上頭下令嚴打,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張國棟大聲說道。
聽了張國棟的話,青虎的雙腿抖如篩糠。一股尿騷氣,從他的褲襠里擴散出來。
“嗎的,你這家伙居然嚇得尿了褲子!真他嗎是個孬種!”張國棟說完,抬手在青虎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
就在這時,高原走到了張國棟的身邊。他笑道:“國棟哥,你又升官了?”
“小原,你怎么在這里?”張國棟有些不悅的說道:“這里,可不是你這個高中生,該來的地方。”
高原撓著頭,嘿嘿笑道:“國棟哥,我只是來見見世面罷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四海集團的總裁紫羅蘭。這位是副總裁方雄。蘭姐、雄哥,這位是我的街坊張國棟。他在市局工作。”
“不用你介紹,我知道他們是誰。”張國棟是警察,他怎么可能不認識,忠義社的兩大金剛。
掃了青虎一眼,紫羅蘭對張國棟說道:“張警官你好。我和青虎有些過節,你能不能把他交給我。”
張國棟皺了皺眉。蘇局長不讓他,嚴查紫羅蘭和方雄的場子。由此可見,紫羅蘭的靠山很硬。
所以,張國棟不敢得罪紫羅蘭。他笑道:“我什么都沒看見。只要你別把他打死就行。”
道了一聲謝,紫羅蘭走到青虎的面前,冷笑道:“想當老大,你得有當老大的實力。你覺得你有嗎?”
看著紫羅蘭,青虎的眼神里,全是恐懼。
紫羅蘭微微向左一側身。然后,她修長的右腿突然抬起,腳跟狠狠的壓在了青虎的左肩上。
“咔嚓!”青虎的左肩,骨裂了。他雙膝跪地,上身無力的砸在地板上。
紫羅蘭再次抬起腳,狠狠的踩在青虎的脊梁骨上。
慘叫一聲,青虎的身體,好像被抽出了骨頭。他軟塌塌的,趴在地上。
看到青虎的后腰處,凹下去一塊,高原笑道:“恐怕這家伙的下半輩子,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就在這時,張國棟小聲說道:“高原,你和紫羅蘭,是怎么認識的?”
“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高原笑道。
張國棟嘆氣道:“她的背景很復雜。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說完,張國棟拿著對講機,大聲說道:“指揮中心,九號地區的垃圾,已經清理干凈。”
然后,張國棟沖著手下們吩咐道:“一小隊留下來,處理現場。其他人把這幫持刀匪徒,帶回警局。”
看著青虎等人,被警察抓走,高原笑道:“蘭姐,雄哥,你們的麻煩已經解決了,我也該走了。”
“小原,你等等。”紫羅蘭說完,從包包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這張卡里有二十萬,是姐給你的辛苦費。密碼是六個八。以后,姐會在每個月十號之前,把你在四海集團的分紅,打到卡里。”說完,紫羅蘭把卡,塞進了高原的手里。
“那就多謝蘭姐了。”高原說完,大大方方的把銀行卡,裝進了兜里。
星期三上午十點,高原從暴風車行,開走了自己的那輛馬自達,直奔安平國際機場。
下個星期一,就要開學了。柯珊珊今天回安平,高原要去機場接人。
在機場等候了二十多分鐘,高原終于在三號安全通道,看到了柯珊珊曼妙的身影。
令高原驚訝的是,柯珊珊的身旁,還有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兩女說說笑笑,頗為親密。
很快,柯珊珊也發現了高原。她揮著白嫩的胳膊,笑道:“高原,我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