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毫不客氣的坐在老板椅上。他笑道:“蘭姐,你說吧,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煩?”
紫羅蘭說道:“楚狂歌和老董的一些手下,不服我。一個叫青虎的家伙,把他們整合了起來。我忙著洗白忠義社的生意,沒去打他們。沒想到,青虎這家伙,竟敢去方雄的酒吧,收保護費。”
方雄接著說道:“高原啊,青虎這個小人,真是太囂張了。我們要及早動手。要不然,等青虎的勢力壯大起來,我們再收拾他,會很麻煩。”
高原站起身,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紅茶,爽爽的喝了一口。
然后,高原的嘴角上,泛起了一絲冷笑。他說道:“雄哥,這兩天,你趕緊把你名下的酒吧、娛樂會所,全都整頓一下。晚了就來不及了。”
愣了一下,方雄問道:“高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上面又要、、”
“你猜對了。上面又要嚴打。由于毛海峰勾結東洋間諜,上面的大佬們,早就想滅了他。幸好毛海峰已經死了。要不然,忠義社的所有人,都要給毛海峰陪葬。”高原笑道。
方雄倒吸一口涼氣。他問道:“高原,這些消息,你是從哪里聽來的?準不準啊?”
哼了一聲,高原說道:“這些消息是默哥告訴我的。他是京城陳家的人,陳家高官眾多,消息靈通的很。你要是不信,就當我什么也沒說。”
“默少真是京城陳家的人?”方雄驚呼道。
高原笑而不答。
“難怪,陳默讓我洗白忠義社的生意。要是我們不洗白,上面肯定會盯著我們不放,對吧?”紫羅蘭問高原。
點了點頭,高原說道:“蘭姐,你已經把忠義社,改組成四海集團了。經過大半個月的整頓,四海集團的產業,都洗白的差不多了吧?”
紫羅蘭笑道:“我已經把那些見不得光的偏門生意,都關了。而且我還用集團的富余資金,建了好幾所希望小學。另外,我還投資養老院、孤兒院等福利產業。這些都是思思的主意。她說,投資公益事業,是為了把四海集團的正面形象,豎立起來。”
“你們干得不錯。有默哥給你們撐腰,安平市的官員們,不會對你們太過分。至于那個青虎,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高原笑道。
聽高原這么說,方雄急忙跑出了,紫羅蘭的辦公室。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之后,方雄又跑了回來。他苦笑道:“高原啊,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高原笑著說道:“雄哥,除了那個青虎之外,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你們。如果我把消息提前透露給你們,你們難免會走漏風聲。如此一來,青虎等人就會做好準備,避過這一次的嚴打。”
哈哈一笑,方雄恍然大悟的說道:“我明白了!高原,原來你是想利用警方的嚴打,干掉青虎等人!”
聽方雄這么說,紫羅蘭也體會到了,高原的心機是多么的深沉,高原的手段是多么的可怕。
“十七八歲就知道借刀殺人,把警方玩弄于股掌,等他長大了,那他一定比現在,更加詭計多端!”紫羅蘭心中暗道。
高原可不知道,紫羅蘭在想什么。他笑道:“我先走了。到了晚上,咱們再去,瞧瞧那個青虎。”
說完,高原離開了紫羅蘭的辦公室。
接下來,整個下午,高原都在自己的家里,寫暑假作業。
再過一個星期,就要開學了。高原還有好幾本暑假作業,沒做完呢。
高原的老爸高偉,也回來了。這些天,安大附屬醫院的院長于方圓,多次來拜訪高偉。兩人切磋醫術,關系日益親密。
到了晚上六點,紫羅蘭和方雄,請高原吃飯。
吃完飯后,三人走進了星光夜總會。這里曾經是老董的產業,現在被青虎接管了。
“青虎這個家伙,就是一個小人,他靠著拍馬屁,博得了老董的賞識。老董離開安平之后,青虎趁機上位。說起來,他能上位,也是拜你所賜,若不是你們閻王特使,把老董的得力手下都殺光了,青虎根本就沒有資格上位。”方雄小聲說道。
高原冷笑道:“這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不過,他的好日子已經不長了。”
就在這時,一名保安認出了方雄和紫羅蘭。他慌慌張張的,跑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