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
接下來,許柔一邊開車,一邊向高原,訴說著自己簡單的戀愛史。
原來,許柔剛剛考上大學的時候,柯建軍送給許柔一輛甲殼蟲。看到許柔有車開,洪天便以為許柔是一個白富美。
于是,那時正在讀大三的洪天,對許柔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那時的許柔,還是一個涉世不深的小姑娘。她見洪天成績優秀、儀表堂堂,便嘗試著與洪天交往。
洪天好幾次想跟許柔開房,都被許柔拒絕了。
許柔也發現,洪天是一個偽君子。于是她漸漸疏遠了洪天。
不料,洪天到處編排許柔的壞話。他還說,是他主動把許柔給甩了。
對于這些謠言,許柔充耳不聞。不過她也徹底的看清了,洪天這個人的人品。
兩年之后,洪天畢業。許柔留學美國。
這幾年來,兩人一直都沒有聯系。許柔都快忘了洪天這個人。她沒想到,自己今晚又遇到了洪天這個偽君子。她更沒想到,洪天的嘴巴,比以前更賤了。
聽完許柔的講述,高原笑道:“許柔姐,幸虧你沒有于洪天那個混蛋。要不然的話,我會嫉妒死洪天的。”
許柔的臉頰微微發紅。她埋怨高原:“臭小子,不要再提洪天這個人了。我送你回家。”
說完,許柔駕車,直奔八寶巷。
沒過多久,一陣警笛聲從后面傳來。高原扭頭一看,一輛警車像吊靴鬼一樣,追在保時捷的后面。
“許柔姐,有輛警車在追我們。看來,洪天這小子已經報警了。”高原笑道。
“別怕,我會處理好的。”許柔安慰高原。
就在這時,那輛警車跑到了保時捷的左邊。一個中年胖男警,沖著許柔喊道:“停車,聽到沒有?”
保時捷緩緩的停了下來。那輛警車就停在保時捷的旁邊。
那個胖男警和一個年輕的小男警,首先從警車里鉆了出來。
接著,洪天也從警車里,走了出來。
許柔問道:“兩位警官,你們有什么事?”
那兩個警察還沒開口,洪天就指著高原,大叫道:“兩位警官,就是這小子,把我打骨折了。你們趕緊把他抓起來!我跟你們說,我岳父是省城韓家的家主。省城韓家有好幾個高干!如果你們不嚴肅處理這個小子,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雖然洪天的話,讓那兩位男警很反感,不過洪天的背景,還是讓那兩位男警非常敬畏!
于是,胖男警掏出手銬,沖著高原說道:“你涉嫌故意傷害他人。請你跟我們回局里,協助調查。”
呵呵一笑,高原對胖男警說道:“警官,我只是打架滋事,你不用把我銬起來吧?”
許柔生怕高原會被那些警察虐待。于是她怒喝道:“洪天,你不要太過分了!如果你敢讓警察整高原,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冷哼一聲,洪天說道:“許柔,我要整他,你心疼了?我告訴你,你不讓我整他,我偏要整死他!”
聽了洪天和許柔的對話,那兩個男警倍感頭疼。他們知道。許柔和洪天,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高原卻對胖男警笑道:“警官,你不是要我協助調查嗎?我可以跟你們走。不過,我希望這件事情,你們能秉公處理。”
說完,高原主動上了警車。
眼睜睜的看著警車揚長而去,許柔有些焦急的掏出手機,撥通了柯建軍的電話。
很快,柯建軍的聲音從許柔的手機里傳了出來:“小柔啊,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