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的老頑固上書女皇,要求懲戒那些妖男。
結果,女皇直接一道圣旨下來,要求后宮妃男們學習天夏人的先進文化。
然后一眾妃男,穿著人字拖,沙灘褲,在宮內行走。
女皇還特意褒獎了最暴露的一個妃男,還下旨允許那名妃男回家探親。
要知道一入宮門深似海,妃男們要是能回家探親,那簡直就是皇恩浩蕩。
這得多受寵啊!
就這樣,那位妃男,光著膀子,穿著沙灘褲,腳踩人字拖,出了皇宮,并且以往涂脂抹粉的習慣也改掉了,盡量學國女人的豪邁。
因為在出宮前的一晚上,女皇找到了自己,并安排了一波秀操作。
堂堂帝國妃男帶頭學習天夏男人的穿衣打扮。
而且是大張旗鼓的招搖過市。
這名妃男的父親,就是一位老頑固。
當妃男以絕對男人的形象出現時,老頑固驚呆了,隨后瞬間反應過來,立馬開始夸贊。
“想不到我兒,居然有此男兒本色,不讓巾幗啊!”
這是一句夸贊男人很出色,不比女子差的話。
結果,千百年來,都沒有過此類話語的帝國,瞬間爆發了文藝復興的浪潮。
真是須眉不讓巾幗啊!
這樣的話,不時從帝國男子口中流傳出來。
而且那些嬌柔的男人,也不再做凄凄慘慘的詩詞了,改為豪放型。
短短時間內,帝國開啟了一場思想升華的浪潮。
死氣沉沉的帝國,忽然在一夜過后,變得有活力起來。
待在閨房中的大家婦男,也走了出來,甚至有窮苦人家出生的婦男,拋頭露面謀生。
這一切,在天夏人眼里,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而在風月帝國,卻是一次新舊思想的碰撞。
帝都越來越繁華,越來越熱鬧。
不同于帝國都城的繁華,在接近帝都百里之外的一處祖地內,成千上萬名隕星武士正在集結,將那一處祖地圍繞的水泄不通。
不時會有一頭滿是死氣的怪物從祖地內沖出來,有時候也會是某種怪物。
這些隕星武士唯一的職責,就是阻擋從祖地中出來的任何活物。
這些隕星武士在此地防守,已經快一個月了。
原本有上萬名隕星武士守在四周,但是在接近一個月的戰斗中,只剩下七千人左右,而且這些人個個帶傷。
哐當!哐當!
那種奇怪的聲音又響起來了,空曠中帶著深遠,如同來自于地底深處的響動。
每次聽到這種聲響,守衛在此的隕星武士,必然自心底散發恐懼感。
那是將近一個月來,同伴用血和淚染成的響聲。
“注意,全部都有,那些死靈馬上就要出來了,放開感知,你們能行的。”指揮者大聲叫喊。
“我們是隕星武士,是超凡者,我們有能力戰勝死靈,集中精力,我們能看見它們。”
“吼!”
緊張的神情下,有人發出了怒吼,朝著身邊拼命亂刺,就好像瘋狂了一般。
“他看見了,古烈能探測到死靈了,哈哈!”身邊的隕星武士大笑,隨后被一根長槍刺穿身軀。
而握住那根長槍的人,正是同隊武者。
“他看不見,他被死靈占據了……”臨死前,這位隕星武士,發出了許多人曾經發出的警告。
幾乎每個隕星武士臨死前,都會警告自己的隊友一翻,然而并沒有任何效果。
這一個月來,傷亡重大,隕星武士并不是被敵人所殺,而是死在自己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