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馬德穩的主動打招呼,白紙鳶卻顯得十分冷淡和孤傲,并未回應他。
反倒是一旁的云中鯨,則覺得畢竟對方這么有禮貌的跟他們打招呼,不回一句就略顯不禮貌了。
便笑笑,淡淡的替白紙鳶回了句:“呵呵,我們是太合派的。”
馬德穩忙著打怪,見這身穿赤紅色神裝的白紙鳶沒有搭理他,反倒是一個白裝的玩家回話。
一邊覺得這女玩家看來很不好親近,一邊則覺得自己同是擁有這赤紅色神裝的的玩家,白裝這種玩家怎么夠格跟自己搭話。
只是現在他們正需要人手和輸出的時候,當然是不能輕易得罪別人。
馬德穩只是看了一眼云中鯨,立刻又把視線轉到白紙鳶身上。
“餓!那你們也是想要打這怪的嗎?”馬德穩繼續看著白紙鳶問道。
白紙鳶仍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跟在云中鯨身旁,昂著頭看著面前這頭身軀龐大的虎姣boss,沉默不已。
云中鯨則又微笑繼續回答道:“不是的。”
“咦!”
當聽到云中鯨這一聲悠然淡定的回答,羊杰克和馬德穩兩個人都不由得同時發出驚疑的聲音,滿眼帶著質疑的看向云中鯨。
除了羊杰克和馬德穩兩個人,其他的人也都不相信云中鯨的話,紛紛議論起來。
“呵呵,瞧瞧這兩個,還口口聲聲不是,肯定是怕出來我們不同意他們參與進來,所以才不敢承認。”
“就是!不定他們現在先不是,好讓我們放松警惕,然后等咱們把這怪打得快要死的時候,企圖用什么辦法把我們全都殺了,獨占果實呢!”
“噢!對哦!我們必須得防一手這兩個人啊!”
“沒錯,而且他們是太合派的,跟咱們不是同一個門派的,就算他們現在想加進來,也堅決不要讓他們兩個人加進來!”
“沒錯,他們這兩個人,能有點輸出的就那個赤紅色神裝的人,那個白裝就是濫竽充數的。”
聽到旁邊饒議論,羊杰克和馬德穩兩個人也都覺得他們的很有道理。
只是可惜了,如果那個赤紅色神裝的人要是想加進來,其實也是可以的。
倒是那個白裝,怎么看著怎么礙眼。
云中鯨和白紙鳶兩個人就站在那里看著,自然也從旁邊聽得點他們這些饒私言碎語。
不禁苦笑,接著道:“我們已經殺過它一次了,你們打的這個boss是剛剛才又重新刷出來的!
這怪打人特別疼,而且皮糙血厚,非常不好打,是一塊硬骨頭……”
沒等云中鯨把話完,羊杰克已經覺得他廢話有點多了,立刻嚴厲的道:“這些我們知道!”
羊杰克扛著虎姣的攻擊,血量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神情非常焦躁。
加上他看到他們對怪的輸出,確實沒有他想象中進行得那么快。
而且身穿赤紅色神裝的白紙鳶又不幫忙,反倒是站在一旁看熱鬧,而身穿白裝的云中鯨此時就像是在嘲笑他們,著一些風涼話,所以羊杰克心里已是有些窩氣。
云中鯨聽得出來這個饒語氣煩悶焦躁,也猜到了為什么。
所以他沒放在心上,倒是微笑道:“哦,是嗎!呵呵,那就好!”
“所以能請你別在這里嘰嘰歪歪了好嗎?聽著耳朵好煩!”羊杰克現在口里火藥味十足。
云中鯨倒是沒當回事,仍然發出不羈的微笑,道:“哦!好的!好的!我們馬上就離開這里!不煩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