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兩只鳥人平民,是這平民居住區里最有威望的鳥人,也是最有資歷的老人。
一雄一雌兩年老的鳥人領著一群年輕的鳥人扛著平民居住區里長大的桃子樹上的桃子,來到了顧青玖和柴柴子的面前。
“柴柴子大人、顧供奉。”年老的雄性老人開口說道,“多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們真的無法想象我們會遭受到怎樣的痛苦。”
說著,它指向了年輕的鳥人們。
那些年輕的鳥人會意,連忙將扛著的桃子放在了顧青玖的柴柴子的面前。
至于那絕色鳥人美女倩倩子,則被它們給無視了。
放在顧青玖和柴柴子面前的桃子個大水嫩,一看就有種想讓人咬上一口的沖動。
顧青玖當然能夠克制住自己,他也時常修行著“不要被所占有”的格言。
柴柴子就更不用說了,如果它能夠被占有,那么它也不會從鐵匠的兒子走到如今的這個地步。
這一路上的苦難,沒有一個是比占有身體更低的。
它連那些苦難都能夠戰勝,這所謂的,輕輕松松就能夠克制。
“老人家,沒必要的。”顧青玖笑著跟面前的年老的雄性鳥人說道,“我作為天翼族的供奉,保護你們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們要感謝的話應該感謝柴柴子,它可是差點就死在黑翼族天柘的手中。”
年老的雄性鳥人深深地看了一眼顧青玖,它覺得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的難對付。
“顧供奉別這么說嘛。”年老的雌性鳥人說道,“畢竟是你們一齊救了我們,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恐怕我們早就已經成為了黑翼族的刀下亡魂了。”
顧青玖抬起手止住了年老的雌性鳥人想要接著說下去的話,他沉聲說道:“我只是錦上添花,可柴柴子卻是雪中送炭,我與它自然不能一同而語,你們要是想報答的話,就去報答柴柴子吧。”
見顧青玖如此固執,年老的雄性鳥人和年老的雌性鳥人也不再勸他接受,它們轉過身看向了柴柴子。
“小柴兒,我當年就說過,你肯定不是普通的孩子,未來一定會成就真正的大功名!你看看,你鵲奶奶說得對不對?”鵲奶奶笑著說道,它咧開嘴巴,牙齒都已經掉了大半了。
“鵲奶奶說的都是對的!”柴柴子立刻答道,“沒有鵲奶奶,就沒有柴柴子的今天!沒有各位父老,就沒有柴柴子的今日!今天不是你們送來桃子,而是柴柴子要去跪拜你們呀!”
柴柴子說著,就要從地上翻起來。
鵲奶奶連忙說道:“小柴兒沒有這個必要!你好好的躺著吧,不要太勞經動骨。”
柴柴子這才又躺了下去。
顧青玖看著柴柴子和鵲奶奶它們敘舊,他也不便參與進去,便離開了此處。
大戰過后,天翼族打掃著自家族人的尸體與黑翼族鳥人士兵遺留下來的尸體。
莫名的,突然有種片刻寧靜的感覺給顧青玖。
他無聊之下,來到了剛剛進入混亂之地所來到的第一個連通兩個空間的地方。
天翼族的紅色水塘旁。
“噗通”
顧青玖剛剛坐下,一個頗大的水花就出現在紅色水塘上。
鯰魚的頭緩緩地從紅色水塘里冒出來。
它的鼻子還在水下面,“咕嚕咕嚕”的氣泡在它的面前一個個的破裂。
“孤寡!”鯰魚學著蛤蟆喊了一句。
“?”顧青玖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只鯰魚。
“孤寡!孤寡!孤寡!孤寡!孤寡!孤寡!孤寡!”
鯰魚無限重復循環著這兩個字,它面前的從水下面冒出來的氣泡也越來越多、越來多小。
“……”
顧青玖一副地鐵老人.jpg的表情看著鯰魚。
“你要干嘛?”顧青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問道。
鯰魚沒有回答他的話,它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他。
這一盯,倒是讓顧青玖的背后起了些雞皮疙瘩。
“喂?你又不說話,又不咋地,你就在這看著我啊?”顧青玖朝鯰魚吐槽道,“我知道我很帥,可你這樣看我,只會讓我覺得我更帥。”
“那你可真是太不要臉了!”鯰魚終于說出了它出現在這里的第一句話。
“終于舍得說話了?”顧青玖一臉不爽的看著鯰魚,“你來這里究竟是干嘛呀?我就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你也要來搞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