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知,柴柴子卻是從它的身后一把抱住了它。
“我本來是應該把你給刺穿了,可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柴柴子在這名黑翼族鳥人士兵隊長的耳邊輕聲說道,“不過這樣也好!”
黑翼族鳥人士兵隊長面色大變,它想扯開柴柴子抱住它的手。
可柴柴子用了身體里僅剩的最后一絲力氣緊緊地抱住了黑翼族鳥人士兵隊長,黑翼族鳥人士兵隊長又怎么可能扯得開。
“瘋子!你瘋了!”黑翼族鳥人士兵隊長大聲吼道,“這樣你也會死的!”
“我從來不怕死。”柴柴子在黑翼族鳥人士兵隊長的耳邊輕聲說道,“如果死亡是我的歸宿,那我早就應該在死亡的懷里了。”
“就這樣吧……”
柴柴子背后的潔白雙翼張開得巨大,它揮動著雙翼緩緩地升上了天。
對于天翼族的鳥人們來說,潔白雙翼一般來說是不會耗費體力的。
這就像生物的本能一樣。
柴柴子飛到了距離地面上千丈的高空中,它緊抱著黑翼族鳥人士兵隊長,突然收回了潔白雙翼。
兩人如同隕石一般朝地面自由落體。
天翼族平民居住區內。
作為天翼族四大絕色之一的杞杞子抱著雙拳放在胸口,嘴中一直再念叨著一些經文。
它的面前放著一張木檀臺。
“杞杞子姐姐!柴柴子哥哥它……”
突如而來的聲音打斷了杞杞子念經的聲音。
“哐當”
杞杞子一把撞翻了面前的木檀臺,它焦急的看向來人。
“柴柴子哥哥它……它怎么了?”杞杞子問道。
來人不說話,它低著眉頭看著地面,一滴滴的淚水流過它的面頰滴落在地上。
摘掉了半邊銀盔后的天翼族雌性鳥人,實際上沒有一個鳥人是普通的容貌,每一名天翼族的雌性鳥人都各有千秋。
但是能從這些雌性鳥人中脫穎而出的絕色,自然不是普通的雌性鳥人。
杞杞子見這名雌性鳥人不說話,它沖上前一把抓住了雌性鳥人的肩膀,瘋狂地來回晃動。
“說啊!柴柴子哥哥它到底怎么了!”杞杞子朝著雌性鳥人大聲吼道,聲音中略帶著些哭腔。
“你應該明白的杞杞子姐姐,柴柴子哥哥它不可能贏的!”被杞杞子吼了的雌性鳥人嗚咽的說道,“那可是六百名黑翼族士兵!柴柴子哥哥它……怎么可能能贏!”
“不可能!它答應過我的!一定會將那六百名黑翼族士兵給全部擊垮的!它從來沒有食言過!”杞杞子它嘴巴上強硬地說道,但是眼淚早就流的稀里嘩啦了。
“它從來就沒有騙過我!柴柴子它不會騙我的!我想要什么它都會給我!”
“它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杞杞子瘋了般看著面前的雌性鳥人,它抓亂了自己的頭發,直接沖出了平民居住區的樹屋。
“你想騙我!我不可能相信你!我不會相信一個騙子!”
杞杞子站在樹屋外,指著樹屋內的雌性鳥人吼道。
“柴柴子哥哥它……”
杞杞子轉身想要朝著平民居住區大門沖出去,然而從天而降的柴柴子和黑翼族鳥人士兵隊長卻讓它呆滯在了原地。
鳥人的視力非常的好,它們每一只都能夠看見極遠的地方。
天上的柴柴子和黑翼族鳥人士兵隊長自然逃不過它的眼睛。
樹屋內的天翼族雌性鳥人沉默不語。
它也看見了這一幕,所以它早就明白,柴柴子不可能活下來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