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帶。”羊頭人嘆了口氣說道。
“你確定?要知道等你死了之后,可就沒有人會來這個地方看你了。”蘇秉文略有些惋惜地說道,“這里可是混亂之地北區域的十萬大山。”
“要殺要剮就來吧,說那么多的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蘇秉文是個話癆。”羊頭人直接盤膝坐在了地上,它頭也不抬的說道。
“如你所愿!”蘇秉文從自己的云袖中掏出了一支雪茄叼在了嘴巴上,用手指摩擦起熱點然后,吸了一口,才落在了羊頭人的身前。
“來一口?”蘇秉文將那支雪茄拿下來,放在羊頭人的嘴巴邊問道。
羊頭人倒是奇怪的看了一眼蘇秉文,它也不是什么精致的怪異,張開嘴巴咬住了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它美美地吐出一口煙氣。
“怪不得你們調查員都喜歡吸這雪茄,阿諾德是這樣,你也是這樣。”羊頭人取下了叼在自己嘴巴里的雪茄,看了看已經燃了一小部分的雪茄說道,“要是我三千年前就知道這玩意的話,我早就享受三千年了!”
“雪茄可不是什么好東西。”蘇秉文反駁著羊頭人的話,它從羊頭人的手中奪過了雪茄,叼在了自己的嘴巴里。
“有必要嗎?不就是一支雪茄。”羊頭人驚奇的看著蘇秉文。
“這可是三千年前那一場戰爭中,我從艦船上順便順下來的雪茄,你覺得呢?”蘇秉文笑了笑,抬起左手按在了羊頭人的腦袋上。
“抽一支、少一支啊!”蘇秉文感嘆道,“等你死了之后,恐怕就沒有怪異能再和我勢均力敵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羊頭人裝模作樣地吟了一句詩,“放心吧,等你離開了混亂之地后,就知道現在的天下早已經不是你們怪異調查局的天下了。”
“嘭”
羊頭人說完這句話,它的腦袋突然炸裂開來。
藍色的血液濺得到處都是。
蘇秉文慢慢地收回了手,他手上沾著的藍色血液也沒有去清理。
他只是盯著羊頭人那失去腦袋的尸體,一言不發。
“三千年前,只有你才配成為我的對手。三千年后,也只有你才配成為我的對手。”蘇秉文笑了笑,說道,“你我都不過是舊時代的殘黨罷了,新時代哪有承載我們的船。”
說著,蘇秉文一屁股坐在了羊頭人失去了腦袋的尸體旁邊。
他揮了揮云袖,從里面抖出了一盒古巴雪茄。
蘇秉文撿起了這盒古巴雪茄,放在了失去了腦袋的羊頭人的尸體面前。
“三千年你都不知道雪茄的味道,今天我倒是讓你知道了。”蘇秉文苦笑著說道,“這盒雪茄你就好好的拿著,下輩子不要再當怪異了。”
“或許你也沒有下輩子了。”
蘇秉文說完這句話,默默地坐在了羊頭人的尸體身旁吸完了那一支雪茄之后,才起身默默地離開。
手中被吸到了屁股的雪茄朝著羊頭人的尸體輕輕一丟。
觸碰到羊頭人尸體的雪茄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
這火焰完美的將羊頭人的尸體全部包裹了進去,沒有沾惹到外面的一草一木。
“唉……”
“舊時代的殘黨,要去哪里找新時代的船呢?”
蘇秉文自言自語的說道,他伸了個懶腰。
“答案早就出來了,不是嗎?蘇秉文……”
他自問自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