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就是趨利的動物。
大多數人都會往對自己有利的一方行動。
如果此人并非趨利的動物,那顧青玖只能說,這人真的脫離了低級趣味。
調查員調查員……
口號喊得響亮,但實際上大多數的調查員依舊是趨利的人。
恐怕除了那四位稱號級傳奇調查員以及少部分鎮守一方的傳奇調查員外,其他的調查員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的心態罷了。
“玖哥你當然不會死啦!只是我害怕你在里面暈倒之類的!玖哥這么強!怎么可能死!”小竹舞動著小手,一臉焦急的解釋道。
她可不想讓顧青玖認為,她想讓顧青玖死。
“是是是!”顧青玖無奈地聳聳肩,笑道。
他低下身子,將小竹抱了起來,隨后離開了執政大樓。
自從教廷國的土地以及政權被瓜分擊潰后,教廷國的底層人民就像換了個人一樣,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可見天下苦教廷國者久矣!
顧青玖修煉完自然要出來看看如今的世界,畢竟他只是聽說了教廷國被瓜分和擊潰,并沒有親眼看見過。
抱著小竹,一路上好些百姓與他打招呼,他都一一回應。
這些人似乎都知道他是誰。
“小竹,他們為什么都知道我?”顧青玖一臉懵逼的跟這些百姓打招呼,他小聲的問小竹。
“這個我知道!”小竹摟住顧青玖的脖子,笑嘻嘻的說道,“阿普頓叔叔率領公正軍起義之后,公正軍勢如破竹的攻破了教廷國的國都,但是阿普頓叔叔并沒有因此而將所有的功勞攬下來,他反而將所有的功勞都放在了玖哥你的身上!甚至現在整個公正軍所占領的土地,大多數人都不認識阿普頓,但沒有人不認識你的!那些百姓們都知道,玖哥才是他們的救世主!”
“???”
顧青玖有些想打阿普頓的沖動。
這下好了,他連低調也低調不下來。
“領袖!領袖!”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顧青玖有些奇怪,他看了一眼聲音傳來的地方,是一個小朋友。
這位小朋友看上去也才十二歲左右,他穿著一身公正軍的服飾,頭發剃得個精光,小跑到了顧青玖的面前,用極為崇拜的眼神看著顧青玖。
“小朋友,怎么了?”顧青玖蹲下身子,讓自己盡量和這位小朋友一樣高,他笑著問道。
小朋友一臉嚴肅的看著顧青玖,然后朝著顧青玖行了公正軍最高的禮節!
五體拜服!
伴隨著小朋友做出最高的禮節,周圍所有的百姓們都朝著顧青玖跪拜下去。
他們一起行著公正軍最高的禮節。
顧青玖眉頭輕皺,他不喜歡別人朝他跪拜,這讓他覺得自己不是新時代的人。
就好像他是一個土皇帝一樣!
“為什么?”顧青玖站起身,面色有些冷漠,他看著這些跪著的百姓們,問道。
就連他懷里的小竹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怒火就上來了。
小朋友疑惑地抬起頭,看著顧青玖。
“啊?領袖,什么為什么?”小朋友問道。
“你們為什么要跪我?公正軍是不是沒有跟你們說,我不喜歡跪拜。”顧青玖看著這個小朋友,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問道。
“阿普頓將軍說過!”小朋友斬釘截鐵的說道,他用一種近乎對待神明的目光看著顧青玖,“但是我們一致認為,領袖,您值得這一跪!”
顧青玖也知道他逆轉不過來這些人的想法,只得嘆了口氣,說道:“那你知道我為什么不讓你們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