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青玖進入執政大樓之后,教廷國國都詭異調查局的一間房間里。
褚意已經在這里被關了有三天,好在邊智敏還是好吃好喝的對待他,否則褚意肯定不會如此安心的待在這個地方。
自從三天前,顧青玖消失在教廷國國都周圍之后,邊智敏大發雷霆,甚至殺了好些士兵才止住了他的怒氣。
如果不是教廷國的教皇著實有求于邊智敏,恐怕就邊智敏這種濫殺士兵的行為,就會被教皇羈押到牢房聽候教廷事審判席審判長的審問。
當然,如果真是這樣,邊智敏肯定不會束手就擒,大概率就是邊智敏一個人從教廷國殺了出去,然后成了教廷國的通緝犯,流浪于此方世界各地,尋找著顧青玖的蹤影。
‘叮鈴鈴……’
褚意的內部手機響了起來,他算了算時間,還沒到送飯菜的時候,便接通了這個電話。
“卜寬將軍,陛下那邊怎么說?”褚意問道。
褚意和卜寬私底下還是非常好的,哪怕兩人政見不合,也不影響這兩人私底下是好朋友。
“抱歉,褚意……陛下這邊實在是抽不開身,你也知道的,陛下最近被合縱聯邦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教廷國這邊的事情,還是被陛下放在了次一等的計劃上。”卜寬略帶歉意的說道,他也知道褚意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但是沒辦法,國事和私事永遠都不能混在一起。
管理上億人的國家,和管理十幾二十個人公司,顯然是不同。
所有的國事都要有計劃的去執行,并且要分個輕重急緩,他褚意又不是諸葛亮、韓信、張良、蕭何,憑什么要讓天華帝國的皇帝對他另眼相看,就憑他有兩只眼睛、一個嘴巴、一只鼻子和兩只耳朵。
“唉……我也知道陛下是不可能對教廷國施壓的,畢竟天華帝國和教廷國表面上的關系還是挺好的。”褚意無奈的說道,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手機對面的卜寬沉默了片刻,提出了一個建議,他說道:“褚意,如果你能說動顧青玖顧問來向陛下說這件事情,那么想必陛下會很樂于答應。”
褚意樂了,他連忙問道:“這么說來,難道我在陛下的心里面還不如顧青玖了?”
“那是自然,你褚意雖然也算得上皇親國戚,可你這皇親國戚是怎么來的,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卜寬調笑著褚意,手機對面的他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只是可惜……顧青玖他被教廷國追殺,現在不知道跑到哪個地方去了。”褚意嘆了口氣說道。
“什么?顧青玖被教廷國追殺?這種事情你怎么不早跟我說?!”手機對面的卜寬聽了褚意的話,頓時有些怨氣,他急匆匆的說道,“顧青玖是什么時候被追殺的?追殺幾天了?這件事情究竟是個什么情況?褚意,你快一一給我道來!”
褚意一臉地鐵老人的表情,他嘆了口氣說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嘛,你他娘的后來到底做了什么,沒聽進去我說的話么?”
“我現在,再跟你說一遍,你給我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