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大巴士到極惡之城公正軍統治的地區,過去了一天多的時間,現在是次日的晚上。
達內爾帶著兩名公正軍士兵迎接顧青玖和阿普頓以及那五十名劣質基因強化人。
司機等著顧青玖和阿普頓下去之后,開著大巴士和那五十名劣質基因強化人從公正軍統治地區的停車場下車。
達內爾站著的地方,正是公正軍統治地區執政的公正大廈樓前。
“阿普頓!”達內爾看見顧青玖和阿普頓下車,立刻舉手揮手喊道。
達內爾也不大,雖然是公正軍的將軍,可年紀也不過才三十歲出頭,與阿普頓幾乎是同歲的人。
“達內爾!”阿普頓大笑著,走到了達內爾面前,給了達內爾一個大大的擁抱。
顧青玖站在一旁看著阿普頓和達內爾擁抱,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這么久沒見,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奶奶呢?她人怎么樣?”達內爾用力地抱了一下阿普頓,然后松開,問道。
“放你娘的狗屁,你死了老子都不會死!”阿普頓大聲反駁道,不過對于達內爾后面的那句話,他的聲音還是小了下來,“奶奶啊……奶奶她不想離開那個地方,所以沒有跟我們來。”
“照你這么說,是不是奶奶她找到繼承人了?”達內爾一臉壞笑的看著阿普頓問道,“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那個繼承人就是你吧?”
阿普頓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倒想是我,可惜了,并不是我,你的想法落空了!崽種!”
“啊這……”達內爾一臉懵逼,他抓耳撓腮也想不到奶奶會把繼承人交到別人的手中,便問道,“那交給了誰啊?他來了沒有?”
很顯然,達內爾無視了顧青玖。
哪怕顧青玖再怎么厲害,他表面上也不過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青年,這種年紀的人,對于達內爾來說,就是典型的‘黃毛小兒’,看不上的那種。
“就在你眼前啊!你怎么就眼瞎了呢?”阿普頓頗為無語,他伸出手拍拍達內爾的肩膀然后說道。
“啊這……”達內爾的視線才放在了顧青玖的身上,然后又抓了抓腦袋說道,“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真是他啊?我看這家伙三十歲都沒到吧,奶奶是不是被他蒙騙了?!”
阿普頓立刻為顧青玖辯解道:“你別看領袖小,可實際上領袖可比你我厲害多了,我們兩個當了這么久的將軍都沒提出什么建設性的提議,可是在大巴士上我與領袖說了好些話,每一句話,領袖都能夠跟得上我的思路,并且能夠提出一些別樣的觀點,不要用你那核桃大的腦子去想事情好不好。”
達內爾虛著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顧青玖,然后一只手攬過了阿普頓的脖子,拉著他遠離顧青玖。
達內爾邊走邊在阿普頓的耳朵邊小聲說道:“不是吧阿普頓,真的要這小孩來當我們的領袖啊?我說實話,就算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接受了這小孩,那其他的將軍也不可能接受這小孩啊,你知道的,現在的公正軍是個什么情況,表面上是反抗軍最強戰力,實際上我們都知道,每一個將軍都在等奶奶離世,等奶奶離世后,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瓜分公正軍,不是每個人都像我們一樣為了奶奶的理想而奮斗的!”
“他們敢!”阿普頓右手緊握,面色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