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民收回了腳,站起來,他走到了賀寧的身邊,伸出一只手按在賀寧的腦袋上,俯下身子,輕聲的說道:“賀局長,不知你是否還記得,當年你為了坐上調查局局長的位置,暗地里下了多少的絆子嗎?”
“嗯?”
賀寧一言不發,他的目光冷冷的盯著段民。
“就是這種眼神……就是這種眼神!”段民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拍著賀寧的臉。
“是不是沒想到,有一天你會被我羈押?”
段民笑著,回頭對著門口大喊:“來人!”
話音落,房間門口就有一名高級監禁員推門而入。
“科長好!”這名高級監禁員對著段民敬禮。
“請我們的賀局長移步其他敵方!”段民對著那名高級監禁員說道。
“是!科長!”高級監禁員又敬禮,才將賀寧連著椅子一起搬離了這個空間。
段民看著賀寧被搬離的樣子,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
“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段民正眼都不看顧青玖一眼,他又坐回到了椅子上,雙腳搭在桌子表面,“你說說,為什么加入‘昭昭天命’特遣小隊?”
顧青玖沉默片刻,剛準備開口,那段民就打斷了顧青玖的話。
“你要想好了再說,畢竟這關乎著池塵究竟是重判還是輕判。”
“所以,池爺進監禁所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是么?”顧青玖問道。
段民接下來的回答,取決于顧青玖要說些什么。
“正如你所想的那樣。”段民低著腦袋,從監禁員制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本書,翻開,答道。
顧青玖閉上雙眼,思索起究竟哪些話要說,哪些不要說。
‘囚徒困境!’
顧青玖的腦子里首先浮現出來的是這四個字。
‘如果段老狗深知囚徒困境,那么他讓天蛾人和那位高級監禁員搬離池爺和賀爺就有點意思。’
‘可如果,段老狗就是為了折磨池爺和賀爺……’
顧青玖眉頭輕皺,他的身體稍微動了一下,那繩子就捆得越緊。
‘這繩子!’
顧青玖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里的血液已經有些遲滯,如果在這段時間里想不出辦法的話,那么他的大腦缺氧是早晚的事情。
‘段老狗!’
顧青玖急忙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必須否決池爺聯絡怪異組織的事情,不然段老狗肯定會添油加醋的夸大其詞!’
‘而且就段老狗這種情況來看,監禁科一定是他一手遮天!’
‘現在情況,橫豎都是死啊!’
“想好了嗎?再不說話,你的大腦就會被你身上的繩子給勒得缺氧。”段民出口提醒顧青玖。
‘青玖!快走!’
顧青玖的腦子里突然浮現出池塵的這句話。
‘可惡!池爺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這引以為傲的腦子為什么就想不出辦法啊!’
顧青玖愈加急躁,他恨極了自己現在的腦子。
‘賭一把吧!沒辦法了!只能將這玩意寄托在賭身上了!’
顧青玖感覺到身上越來越緊的繩子,開口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