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哈!是維多利亞女王的面首,又想著推翻維多利亞女王的王位,很有野心嘛。”
顧青玖看著索耶·列夫離開了宴會廳,他一手拿著紅酒也跟了出去。
不知為什么,克萊曼婷也看見了顧青玖離開宴會廳的背影,沒跟維多利亞女王打招呼,她也跟了出去。
索耶·列夫走到了一棵古樹下,靠著古樹掏出了電話。
這電話是他跟那位青年要來的,他也想體驗一下,未來科技的感覺。
“喂?有什么事情嗎?”索耶·列夫將電話貼在了耳朵上,問道。
顧青玖靠在了古樹的另一邊,將紅酒瓶舉起來對著嘴巴灌進去。
紅酒有些澀,給顧青玖感官上不爽,畢竟這紅酒不像快樂水,能夠一股子的氣泡刺激喉嚨。
自從顧青玖的身體屬性達到了25之后,他就免疫了五十度以下的酒水。
現在顧青玖手中的這瓶紅酒,與飲料沒什么區別。
區別只是,紅酒更澀而已。
顧青玖邊喝酒,邊聽著索耶·列夫與電話對面的人的對話。
“什么?姑獲鳥大人跑了?那我怎么辦?”
索耶·列夫有些氣急敗壞。
“放你的狗屁!老子馬上就要摸到王位了,你現在讓我走?不可能!”
“必須走?老子今天就不走了!王位我要定了!”
顧青玖又給自己灌了一口紅酒,聽著索耶·列夫的話,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這么像小孩子呀。’
“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不知道!你知道我為王位付出了多少嗎?你知道嗎?你根本不知道!”
“維多利亞女王是如何折磨我的,克萊曼婷那個狗女人是如何對待我的!你懂嗎?”
“是!你說的沒錯,如果沒有你們,我索耶·列夫還是下水道的一條狗!沒有尊嚴、沒有實力、沒有金錢、沒有權勢!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王位!我必須要!我一定要!”
“你們誰都阻攔不了我!”
“逃跑?那是懦夫的行為!我索耶·列夫不靠你們,也可以爬上王位!”
索耶·列夫的每句話都是咬牙切齒,他忽然舉起了手中的電話砸向了地面。
‘拍啦!……’
電話,四分五裂!
“聽你們的!聽你們的!”索耶·列夫急促呼吸著,他的視線一直盯著地面上四分五裂的電話,惡狠狠地低吼道,“什么都聽你們的!我叫索耶·列夫!是個人!不是你們手中的一條狗!”
“反正你們也沒了姑獲鳥大人作為靠山,現在的你們……又算得上什么東西?”
“我呸!”
“裝腔作勢、狐假虎威!”
“調查員?調查員他很厲害嗎?難道調查員還能夠敵得過火炮的力量?”
索耶·列夫現在怒的像一條惡犬。
顧青玖喝完了紅酒瓶里的紅酒后,他便將這紅酒瓶放在了地上。
雖然動作很小,聲音很輕。
索耶·列夫也聽見了。
“誰?”
索耶·列夫直接拔出了腰間的細劍,轉身看向了古樹另一邊的顧青玖。
“……”
顧青玖一臉無語的看著地面上的紅酒瓶,嘆了口氣。
“調查員顧青玖,聽過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