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池塵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將祁門紅茶放在了桌上。
看著維多利亞女王,池塵開口說道:“女王陛下,我所說的內鬼藏在日不落帝國的高層,并非空穴來風。”
維多利亞女王看著池塵表演。
“其一,為什么一個兇手能夠悄無聲息地潛入玫瑰公爵府邸,而不被玫瑰公爵府邸的警衛發現,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單從這一點上看,我就敢斷定此人必定也是日不落帝國身懷重任之人,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才不會被警衛所阻止。”
“其二,我前些日子去了一趟玫瑰公爵府邸,我發現了一個問題,玫瑰公爵的臥室并沒有出現打斗的聲音,由此我斷定兇手必定是與玫瑰公爵有過親密接觸的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悄無聲息的干掉玫瑰公爵。”
維多利亞女王微微點頭,她聽著池塵的分析,有些認可。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我在現場發現了這個東西。”
池塵裝模作樣的將手伸進了口袋里,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袋小小的結冰的草。
這棵小草極小,頂頭有些鋒利,在透明的細微的冰霜下,它甚至可以單獨拿出來當做一柄小刀。
“這是?”維多利亞女王看向了池塵手心上的這棵小草。
“根據我的推測,這玩意應該是兇器。”池塵說道。
他將這顆小草對著桌子輕輕一劃。
‘刺啦、刺啦’的聲音讓維多利亞女王有些煩躁。
“所以……福爾摩斯先生,您說了這么多,是否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維多利亞女王敲了敲桌子,讓池塵停下了劃動桌子的行為,她微笑著問道。
“也不能說知道吧。”池塵將那棵小草收回到袋子里,他將這袋子放在了桌子上,微笑著回道,“只是隱約有些猜到了這是件什么事情。”
“能否詳細說說……”維多利亞女王說道。
池塵看了一眼維多利亞女王身邊的生活管家,沉默不語。
維多利亞女王悟了,她揮手趕走了那名生活管家。
“現在,可以說了吧。”維多利亞女王說道,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池塵口中的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事了。
這些日子,維多利亞女王已經被玫瑰公爵突發死亡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甚至向社會公眾發起了懸賞。
也不是說,維多利亞女王很愛惜玫瑰公爵。
只是玫瑰公爵的故去,讓她作為日不落帝國的維多利亞女王的發言權又少了一分。
現在她的心底甚至隱隱有了些猜測。
那害死玫瑰公爵的人,就是想要讓她這個日不落帝國的女王退位的人。
“女王陛下,您這位置,不知是否坐得安穩?”池塵笑瞇瞇的看著維多利亞女王,說道。
“福爾摩斯先生,看來您和我想的差不多呀。”維多利亞女王松了口氣,她拿起了祁門紅茶,喝了一小口。
顧青玖看著維多利亞女王和池塵,腦子有些懵逼。
這兩人的話就像是一根棍子,直接將他的腦子攪得混亂無比。
‘所以,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些啥?’
顧青玖連續喝了幾口祁門紅茶壓壓驚,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然而就在顧青玖失神的那一剎那,池塵和維多利亞女王已經站起來友好的握手。
回過神來,看著正在整理東西的池塵,顧青玖更加懵逼。
維多利亞女王離開了接見處。
看著維多利亞女王的背影,顧青玖一口氣將祁門紅茶喝完,然后問道:“池爺,你們究竟說了個啥啊?我怎么什么都沒有聽懂?”
“你沒認真聽?”池塵收拾完東西后,便直接離開了接見處,顧青玖跟在他的后面。
“嘶……”顧青玖吸了口涼氣,他喃喃道,“沒有啊……我發誓,我認真聽了,我怎么可能不認真聽……”
“你認真聽了還是這個模樣?”池塵笑笑,說道。
顧青玖開始懷疑起自己究竟有沒有認真聽。
在顧青玖自己懷疑自己的時候,兩人已經走到了維多利亞王宮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