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瑞行卻沒有將這個吻進行的太長。
淺淺一吻過去。
“可以。不過,下次你可以閉上眼睛的。”
厲瑞行繞是認真的說了這么一句。
白相思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熟透了。
她轉頭看去一側的車窗。
接吻一定要閉上眼睛的嗎?
這是什么規矩。
一路無話的回去了家里。
甚至一直到用過晚餐后,兩人都沒有多余的話說。
好不容易等著準備休息了。
厲瑞行卻是從臥室中伸出腦袋來。
“你還保留著我的位置,其實就是在等我回來吧?”
白相思在客廳中,背對著他坐著。
頓時眼睛瞪大。
她倒是忘記那地鋪倒是沒有收起來,這不是明白要暴露自己的內心嗎?
她為難的搖搖頭。
“我只是沒時間收拾而已,你別想太多了。”
“沒時間收拾,又這么希望我留下來,難道不是因為需要我?”
“誰需要你啊!”
“那好吧!你既然不需要,所以叫我留下來,也不過是違心之舉,我看我還是走好了……”
說著便見著厲瑞行穿著深藍色的睡衣朝著門口走去。
“你敢!我還有事給你說呢!”
厲瑞行腳步頓住。
他沒聽錯,剛剛白相思居然說“你敢”?
這么有底氣的話,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厲瑞行倒是認慫的快,雖然是演的,但是讓白相思頗有成就感。
“你要說什么事情啊?”
厲瑞行走過來,在沙發處坐下,雙腿并攏,手耷拉在腿上,一副乖娃娃的模樣。
白相思這才努努嘴。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讓你有一個機會可能拿下你對手手中一棟房子的改造權,但是你拿到后,不能對這個房子進行改造,你會同意嗎?”
白相思也是憋了很久了。
關于錢云的這件事情,她實在是需要依靠一下。
厲瑞行剛剛還乖巧的坐姿,此時倒是慢慢的散漫開了。
“既然是改造權,那自然是要改造的,如果不能改造,那我那這個權利有什么用。
何況我拿回了這個權利而不能改造,那我的對手拿著這個權利就一定能改造嗎?
自然是不一定的,所以靜觀其變才是正確的。”
白相思在一側沉默著,好一會兒,才回道:“那就先靜觀其變吧!”
“怎么?溫氏有大動作?”
“是前一位主管,手中的握著一棟樓的資源,我能坐上這個位置,不僅是因為你的壓力,更是溫翔杰早就計劃好的。”
現在想來也是,溫翔杰當初讓她來溫氏,倒是一個爽快啊。
厲瑞行也是跟著沉思。
“若是需要,我可以幫你。”
“那是下策了,我自然是希望溫翔杰主動打消那個念頭的。”
“若溫家被查處,他們自然沒辦法下手的。”
厲瑞行跟著說道。
“查處,說的簡單,別人的把柄哪里那么好找到啊!”
厲瑞行張張口,沒有繼續說話。
畢竟這個時候告訴白相思白家那些事情也和溫家有關,并不是什么好辦法。
等到他完全有機會將溫翔杰扳倒,再來說這些事情吧!
一夜靜謐,又是各自思緒不斷游離的一晚。
第二日一早,白相思還在暈乎著,因為昨晚睡前胡思亂想了一陣子,什么時候睡的也不記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