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總是夾雜著各種含義在語言里,同一句話里因為語氣的不一樣,傳達的意思也不同。
此時的何晚說這話時,帶著一些嘲諷的意思。
“算了,你自己好好養傷吧!我工作比較忙,等你回來公司,我再和你好好商量,以后要多多學習哦!”
何晚說話時,嘴角帶著疏離的笑容。
讓白相思覺得看來有些滲人。
不過好在何晚離開的很快。
這感覺就像是她抓到了白相思的把柄,然后很高興要去給人告狀一般。
白相思皺眉不語,說不清這里邊的問題出在哪里。
……
“昨日,盛榮集團聚集大量民眾,據調查是由于前段時間盛榮集團強制開發旅游項目,致使該地方出現了人員傷亡的情況。
本臺記者采訪后得知,該地區擁有一座百年老宅,但是因為盛榮集團的蠻橫,已經導致這座建筑出現了損壞,現在盛榮集團正在接受進一步的調查。
而死去的男學生才經歷了十分緊張的考試,具體的死亡原因還在調查之中……”
新聞報道著盛榮相關的消息。
榮欣兒和榮勝平這會兒倒是還坐的安穩。
正在榮家別墅里用著早餐。
昨日的一系列事情過去,榮欣兒倒是少見著盛榮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新聞里了。
“爸,這些人這么報道,不就是說這些全是我們的錯嗎?
那些手下人做事欠穩當,名頭一出倒都是我們這些領頭人的不對了,我看榮家是該好好整頓整頓了。”
榮欣兒不用想也知道,這次的開發,肯定又和她那個什么榮家的遠方親戚易光遠有關系。
“你別在這會兒隱射光遠,我信他。”
榮勝平倒是揉揉額角,很是悶聲的說著。
“你信他,信他遲早把盛榮給弄垮!
反正到時候我就跟著溫家去了,你那么信他,就讓易光遠來養你吧!”
榮欣兒說著,便將手里的舀著半勺清粥的白瓷勺朝著桌上一摔,便噔噔噔的出了門。
“這一天兩天的不知道脾氣怎么就這么大了,誰看都知道,這就是厲家弄出來的把戲,我這個傻女兒啊!”
榮勝平很是無奈的說著。
榮欣兒卻已經氣惱著出門上車,朝著溫家的方向去了。
溫翔杰這幾天倒是閑適的很。
對于沒有整天看著白相思一副死人臉的日子,他簡直就是解脫啊!
他也是看過一波新聞了,他倒是沒法那新聞里有些其他什么人,只是在心里計量著榮欣兒現在對于溫家的價值。
“溫為國,你把那事兒給翔杰說了沒?”
溫母吳娟一邊下著樓,一邊朝著溫翔杰對側坐著的溫父問道。
溫為國一愣。
“什么事兒?”
“這離婚就離了,也沒見得新聞說些什么,那箱子……”
吳娟也能喝溫為國走在一起,那自然底子里也不是什么好人物。
這會兒還惦記著白相思的嫁妝箱子呢!
“哦!翔杰啊,之前相思有個做嫁妝的保險箱,得要指紋才能打開,你看看能不能給弄到?”
溫為國這會兒聽話,就趕緊朝著溫翔杰說著。
溫翔杰卻是眉梢一吊。
“你讓我再去找那個女人?”
“怎么說她之前也是你老婆啊!”
“連白家旗下的一些隱形投資都是我們的了,那么箱子你們還一定得打開?
不能弄個什么東西強拆了嗎?那女人,我不想再找她!”
溫翔杰冷漠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