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落寞著,用手抱住了自己,不敢再多看那些人一眼。
一輛公交車過去,下來的人很少,站臺處的人卻是少了一大半。
雨水繼續淅瀝,整個站臺幾乎只有她一個人坐著,周圍的人也是避開著她。
黑色的賓利汽車慢慢從她面前劃過,那車里后座的人皺了一下眉。
“厲總,剛才那個人好像是……”
“已經處理好了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是!”
車輛繼續行駛,雨刷也是不停的搖擺著。
厲瑞行的眼神朝著車窗,只覺得外邊是模糊一片。
可他心里卻是漣漪一漾。
“這個女人就這么喜歡淋雨嗎?”
他心中自問。
……
等到雨停的時候,已然是暮色時分了。
白相思蜷縮著坐在站臺的等候位上,車輛一輛接著一輛的過著。
她就這么眼神呆滯的看著。
身側一個長發的女孩子站定著,在盯著手機十多分鐘后,撥打了一個電話。
“你過來接我吧!
好歹你也是我十多年的好朋友啊,咱們是青梅青梅,你就這么拋棄我了?
行了,我自己過來可以了吧!記得讓伯母煮好吃的啊!”
話完,便見著她朝著馬路對面去了。
白相思這才低著頭,突然念及起她也有個十多年的朋友。
也是從小就認識的,只是后來,她結婚后就很少去聯系了。
夜色沉沉,路燈高聳著,很是嚴肅的投下了一些昏黃的燈光,濕漉漉的馬路上,伴隨著涼颼颼的風。
白相思終于還是拿出了手機,將通訊錄來回翻了一遍。
其實她的通訊錄上幾乎沒有人。
自從她結婚后,她的圈子幾乎只有溫家的人。
現在想來,她結婚后的時光,差不多就是軟禁了吧!
只可惜現在她才明白。
看著通訊錄里江曼文的名字,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那空氣冷冷的,幾乎都要將她身上的熱量全都冷卻了。
這些年沒聯系,其實她不敢確定能不能撥通了,但是如今只有她,才能白相思依靠一下了。
“喂!是白相思本人吧?”
聽著那頭很是帶著一些帶著有些欠扁語氣,卻是十分親切地聲音時,白相思不由得笑了一下,可是馬上,她又有些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是我!”
“舍得聯系我啦!我天天看著你們白氏和溫家的新聞,看的都快煩了,怎么啦?等等,不會是要告訴我,你有喜了吧?新聞沒曝光出來,你就先來和我說啊……”
江曼文倒是話嘮一般,還是和以前一樣。
白相思卻是越發的崩潰。
是啊,自己好朋友沒有打擾自己的生活,是以為她過的很好,甚至還在幫她憧憬著未來的好日子,可是現實卻并不是這般的。
“曼曼……”
白相思帶著哭聲喊著。
江曼文這下也是聽到了。
“死丫頭,你,你這是怎么了?你別哭,你和我說啊,你受誰欺負了,我去給你教訓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