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殺!
那一劍的速度超乎了諸圣的想象,通天和鴻鈞的眼中都發出了異樣的神采。
被割裂的混沌久久不見愈合,石人不耐煩的一把把裂痕給撫平了。
“交給你們了。”
“拜托!”
石人說完,將石劍狠狠的插在了通道的正中央!
石人又返回血棺身邊,一手托起血棺喊了聲:“走!”
眨眼,石人一步踏破了無數虛空的斷層,身體一下子進入了某位面中。
那威勢堪比天道藐視蒼生,其霸氣不言而喻。
“好了,先應付天魔要緊。”
五人一起向著鴻鈞點頭,因為發現石人一離開這里的那股壓郁的偉力消弱了許多,唯一的偉力還是從那石劍上發出來的。
諸圣的目光盯著那石劍一陣復雜,說不出的糾結
圣人們在守候,而石人也并沒有閑著。
一處黑暗的混沌中,一座荒冢般的墳墓呈小山包一樣立在混沌的大地上。
墳墓的身上沒有一絲雜草,只有那不知名的紫紅色土質堆成的土丘。
一抹悲哀而又憐憫蒼生的氣息從中散發而開,但這氣息卻并沒有讓石人生出一絲異樣。
墳墓上,一塊深色而殘缺的墓碑倒插于此。
隱約間,可以看出那上面有一個“上”字。
“天之墓?老友你住的太安生了,今天打擾了!”
“昔日曾有‘蒼天已死,黃天當立’之說,而后又有了上天、青天、老天的出現,你的潛伏最終還是沒有能成為贏家。”
“天道已不再由眾生主宰”
“新的天道,注定要以孤獨為伴。”
“人人都可以成為天道,只是看看有沒有那個能力。”
“仙路之戰,你太冒失了。”
“我卻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大概我把自己給忘了”
石人像是遇到了老朋友那樣,訴說著無奈的事情。
“好了,事情我也不想多說,這個人你就接受得了。”
“你也不想你的傳承斷絕吧?”
石人繼續訴說,可那墳墓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不要逼我出手”
石人試探性的問道,托著血棺的石手微微動了動。
“那就不要怪我了”
石人高舉血棺,將準頭對著墓前那塊倒插的石碑,
“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嗖”
就在血棺真的被石人砸向墓碑時,一聲微不可查地聲音突然響起。
待石人在看手中時,卻已不見了血棺。
“算你識相,傳承快點,都已經死了那么久了”
石人說著,忽然不再說了。
靠!
她怎么回來?
麻煩大了!
“鴻鈞必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得去助他們一臂之力。”
“小子,一切靠你自己了。”
石人說完,“唰”的一下跨進了其他虛空中。
于黑暗中,只剩下了那個荒蕪的墳墓,以及那正在褪色的土質。
埋葬的紫紅色土質,漸漸變成了灰色,一股股紫紅之氣徐徐往墳墓中鉆去。
墳墓的一半,是正在褪色的土質;而另一半,卻是灰色的寂寥。
于沉睡,于驚醒,皆乎命運的使然。
黑暗的模糊中,博士似乎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這是哪里?”
蒼茫的荒原中,舉頭三尺皆是浩瀚星空。于地,一望無際地黑茫茫。
黑存在,白無影!
星空被一顆顆流星滑破,無盡的流星軌跡,沉沉的增添了璀璨的悲鳴。
黑原上,一個眉清目秀的黑衣少年茫然的四下尋找著。
于少年三十丈左右的地方,一口血色的棺材豎立的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