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銘雖然不是強化系,但秦天恒總覺得對方的身體強度比他還高,他是怎么會昏迷的?難道彌嬋在隱藏自己,就為了這最終一考?
可是說不通啊,如果當時的考核她因為沒有得分而被淘汰了,那就沒有這最終一考啊!她有什么好隱藏的?
“你們兩個和彌嬋戰斗過,來說說具體的。看來有必要收集情報啊,白朔陽,你怎么看,白朔陽?”
蕭軒左右望去,發現白朔陽不見了,柳梵也看不見人影。聳了聳肩,無所謂的和其余幾名考生圍著腦袋都大了一圈的喬越坤與秦天恒東問西問,先整理有用的情報。
空洞外側通道的衛生間內。
白朔陽洗了把臉,拉扯衣領,看著脖子上那淡淡的新肉痕跡,苦澀一笑。他突然有些后悔了,集合眾人的力量,整理出羅念洛的能力,想法設法的取勝,這樣真的對嗎?
哪怕她的能力再強大,再逆天,就應該被大家一起針對嗎?
為了贏,為了不讓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取得全勝戰績,為了可以在最后分數有可能持平……
這樣的爭奪,真的有必要嗎?
一個全勝的戰績固然好看,可也說明不了什么啊!
這最后的第九考,雖然依然沒說明淘汰規則與晉級規則,也總不可能輸掉個一兩場就前功盡棄吧?
或許,真的是自己做錯了吧。
一場本不屬于自己的勝利,似乎深深傷害到了另一個人。
那個拼了全部只想贏,意志力催動干枯身體的女孩子……
白朔陽有些感同身受,通過那場戰斗,他能感覺到羅念洛的孤單,她只有自己,所以她只想要贏。
彌嬋就像是另一個羅念羅,她也是特殊系,她也是一個人......
特殊系,都很孤單嗎?
白朔陽這次不想再去算計什么了,他早晚都要面對能力未知,更加恐怖,實力更強的特殊系,與其到時候吃癟,甚至送命,還不如提前適應該如何去應對。
“小白。”柳梵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她紅著臉扭扭捏捏的走到一旁,打開水龍頭沖洗雙手,沒話找話道:“這么快啊,男孩子方便都很快的嗎?”
“啊?我沒有啊,我在這里等你。”白朔陽微微一笑道。
柳梵臉更紅了,她才想起來,白朔陽的妖孽體質不需要方便。
可惡,本來想要緩解尷尬,這下更尷尬了,真是羞死人了。
“在這里等一會兒吧,剛才聽到敗者組已經輸掉三個了,我準備在勝者組第一個出場,這次就不去占情報的便宜了,要不贏了也覺得勝之不武,我想試試挑戰未知。”
“那為什么要在這里等?感覺怪怪的......”
“額,呵呵,我擔心會聽到蕭軒分析出彌嬋的能力,他比我聰明多了,那應該難不倒他。”
“小白,我......那個......”
兩人說話間,鏡子中突然出現一襲白衣,冰冷的目光通過反射映照在兩人瞳孔之中。
“羅念洛?!”
“有病啊,突然出現嚇唬人啊!”
白朔陽一愣,柳梵則是當場炸毛了,怎么有人這么不長眼,破壞氣氛!她剛想說些甜蜜蜜的話呢!
羅念洛歪了歪腦袋,輕聲道:“我剛才在廁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