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頭,先前鶯兒問你想跟誰學習修行,為什么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本帝呢?你來這里也有一年了,直到現在本帝連你的名字都沒叫過,也沒正眼瞧過你一次。”
......
“你的選擇把寵愛你的師尊惹生氣了,她很愛吃醋。如果她不再救你,日后不教導你。你能如何?指望本帝嗎?”
......
“本帝不會教你任何東西,不是不想教,而是不能教。”
白朔陽在擺出架勢之際,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童年畫面,青衣男子背對著月光,緩緩搖頭,黑瀑一般的長發無風狂舞。
在白朔陽的記憶中,從來都沒有男子正臉的樣子,只有師尊可以和他正對面,連兩位師兄都不行。
那自稱‘本弟’的青衣男子從始至終都沒教過他任何修行技巧,至少沒有主動教導過。
但是,在白朔陽堅持跟隨他的某一個無光的夜晚,男子擺出了這個架勢,在黑夜中緩緩伸展軀體,一遍又一遍。
年幼的白朔陽不知道這些動作有何用意,但他卻聰穎的記下了每一個動作。在這架勢擺開之際,其內體的特殊力量會隨之共鳴,身體仿佛無限升華一般,似取之不盡的力量從體內涌出。
可惜,這些似乎只是錯覺。
當架勢擺開,力量共鳴之時,白朔陽的實力不會因此提升哪怕一點點,幻力的使用也沒有絲毫增幅。唯一不同的是,他可以看到氣息的流動軌跡,可以看到一種很獨特、很細微,又無法觸碰的氣流在空氣中彌漫。
世間的一切仿佛變慢了!
封子銘的拳頭越來越近,在白朔陽瞳孔中逐漸放大,原本因速度差距而極難捕捉到的攻擊軌跡因那種獨特氣流而徹底暴露出來。
“幻鎖,附著之觸!”
一條幻力鎖鏈在封子銘的脖頸皮膚突然生成,勒緊。
其身影陡然一滯!
體表的傷害封子銘可以不在意,但白朔陽的幻鎖是可以進入人體內部造成破壞的,必須時刻以幻力保護自己的身體,阻止幻鎖入侵。
而就是這么一頓的時間,白朔陽的反擊已經到了,拳頭狠狠轟擊在封子銘那滿是憤怒的臉上。
蹬蹬!
封子銘退后兩步,一把扯下脖頸出的幻力鎖鏈,同時又撕扯下自己下顎處的一部分皮膚,狠狠捏碎道:“大爺的,剛才那一腳明明沒踢到,你的幻力是怎么附著上來的?”
“我多少也是有進步的好吧,別以為你身體強化百分之十就可以膨脹了,雖然我不知道百分之十的身體強化具體有多強,但你還不到那種讓我覺得棘手的程度,至少你就遠遠沒有先前我對戰過的那位陰界惡徒強大。”白朔陽重新擺出架勢,通過和惡徒安德一的比較來看,封子銘的肉身強度要稍遜色一些,也沒有那么恐怖的恢復力。
不過,封子銘的力量明顯要高很多。
安德一的強大在于他的特殊系能力,類似控制金屬的特殊能力按理說不可能有修復肉身損傷的效果,如果可以也是用金屬來代替肌肉骨骼,來重鑄。
可那家伙確確實實是再生了。
看來身體強化的神秘之處真的很多,不遜色幻力奧妙,白朔陽越來越向往,心思轉動間,同時閃避著封子銘的瘋狂攻擊。
“你囂張個什么勁啊混蛋!躲來躲去,縮來縮去,你是王八么?!正面跟我交戰啊混蛋!你這又是什么把戲!”
“啊啊啊啊啊!!!可惡!!!你怎么可能跟得上我的速度!!!亂刃,給我爆!!!”
轟——
一聲炸響。
兩人腳下的沙地驟然塌陷,無數光刃匕首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