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考核的臨時會議結束的很快,雖然是考核過程中出現了意外,但大多問題都在可控范圍之內,唯一不可控的就是最后出現的黑影雇傭團主要成員。
當時處理問題的陳川需要交代事情經過,然后做一些匯報手續。
在這之后,就是三位大佬需要忙著處理的事情了。
次日清晨。
白朔陽一覺睡醒,伸了個懶腰,感受了一番身體的情況,血崩的現象已經徹底消失了,精力充沛。
他拿起枕邊的手機,想了想,播出了柳梵的號碼。
電話被瞬間秒接。
“喂,小白,你醒來了嗎?你可嚇壞我了,當時你直接昏死過去了,渾身血流如注,我可從沒見過你身體崩潰成那么嚴重的樣子,你......你沒事真好......我......對不起......”柳梵的聲音先是激動,隨后越來越弱。
白朔陽聽出了柳梵的歉意,知道她還在為當時的事情自責,安慰道:“為什么還要道歉?我不是說了嗎,那不怪你。而且我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現在已經都好了,活蹦亂跳的。倒是你,我聽說你傷的很嚴重,現在怎么樣?”
“真的嗎?你徹底康復了?那太好了!小白你也不用擔心我,執行協會的醫療師非常厲害,再有半天時間我斷裂的骨骼就能徹底愈合,你也知道的啦,我上面有人,不會耽誤考試的,嘻嘻。”柳梵的回應雀躍起來。
他們隨意的聊著,白朔陽又問了些關于自己昏倒之后的事,得知——
當時,在自己昏倒之后,對那惡徒安德一的禁錮能力就消失了,那近乎瘋狂的家伙當即就想要對柳梵與杜憐痛下殺手!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主考官陳川只是隔空甩了一記鞭腿,風壓與幻力形成的利刃便將其瞬間秒殺分解。
至始至終,陳川都沒看過那惡徒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的黑袍人身上。
兩個人只是從剛開始說了兩句,之后似乎就再也沒有什么交流,只是相互對視,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
考官沒有指示,考生們也不好行動,只能干等著,照顧傷員。
一段時間后,就只見那黑袍人歉意一笑,身影瞬間消失,而陳川考官嘴角溢出少許血液,嘴里罵罵咧咧一聲,隨手招呼諸多考生離開兩界夾縫。
由于深層兩界夾縫與陽界存在時間差,他們這些考生出來時,考核就已經結束了。
具體結果柳梵也不清楚。
白朔陽還想跟柳梵總結一下戰斗經驗,揣測一下如果當時有熟悉的伙伴進行配合的話,應當如何作戰之類的。可柳梵到了需要配合醫療師治療傷勢的時間,他只能不甘的掛斷電話。
“果然戰斗還是需要熟悉的伙伴配合啊,杜憐雖然很強,但我有些來不急去配合她的火焰能力,不然等我瓦解那家伙的防御金屬,將其實體與金屬分離出去,然后她再進行高溫焚燒,應該可以一擊致命的。如果是王瀾或司空配合的話......”白朔陽開始琢磨起來,他進行過的危險戰斗都會不斷在腦海中重新演練,尋找更完美的戰斗方式。
這可不是馬后炮,而是他一直作為團隊核心必須要做的事。因為一旦成為執行人,有了自己的團隊后,他在戰斗中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關乎著伙伴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