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陽目露不解,這還有什么好等的,既然聞到了血腥味,說明的確有人慘遭了惡徒的毒手不是嗎?
“小白,我明白的你的心情,如果這里是陰界,我會毫不猶豫的跟隨你,哪怕敵人再危險,我也不會害怕。”柳梵咬了咬嘴唇,“但是,這里可是陽界啊,我僅僅只聞到了血腥味,半點陰氣都沒察覺到。”
“雖然我的感知能力遠不如你,但如此接近的距離也不會出錯的吧?這里是城市邊緣,治安相對薄弱,如果傷人者只是尋常的歹徒怎么辦?或者說如果不是人血......”
“沒有如果。”白朔陽搖頭,不顧柳梵的勸阻走入樓內,道:“梵梵你不相信我了嗎?相信我吧,一如既往的信任我好嗎,我不會感知錯的,一定是陰界生物在作亂,一定!”
聽白朔陽都這么說了,柳梵再擔憂也是無用,只能陪同他一起。
如果真的只是尋常歹徒入室行兇,在不能使用幻力的情況下,還是她更強一些,爆發沖突后的一些麻煩也可以靠家族力量來解決也說不定。
兩人迅速趕至樓頂。
白朔陽也聞到了那常人根本察覺不到的淡淡血腥味,是人血沒錯,他太熟悉了,因為幼年時期的他總是會滿身鮮血淋漓,那刺鼻的帶有鐵銹味道的血氣,那種生命在流逝的感覺......
“幻鎖。”
一道虛幻鎖鏈盤旋而出,從內部破壞了那遮擋住血腥味的合金防盜門鎖。
咔嚓。
緩緩拉開房門,白朔陽的精神緊繃到極致,那陰暗的房間中同時傳出虛弱的呻吟聲,讓人窒息的腥味撲面而來。
“這......”
白朔陽目眥欲裂,他是看到了何等一副地獄景象啊!
那種連接著皮肉與骨骼的疼痛,那是尋常人類能夠忍受的嗎?
恐怖的事情還不僅僅是這些,那個女子的腹部被整個剖開!
即便是如此,那個女子還奇跡般的活著。
不過她似乎已經被嚇傻了,或者說精神已經死了。
她雙目無神,只剩下微弱的呻吟聲與不時因劇痛而身體本能反應造成的手掌微微抖動。
“幻鎖!!!”
白朔陽毫不猶豫,幻鎖呼嘯而出,直接穿透了那名女子的大腦。
她已經沒得救了,與其讓她承受這樣的痛苦,還不如給她來個痛快,這是白朔陽為她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還是來遲了,太遲了。
另外在距離女子不遠處的陽臺上,同樣吊著一名年輕男子,他的樣子似乎是陷入了昏迷,身體遭到破壞的程度比女子輕很多,腹部雖然同樣被切開,鮮血不斷滴落,但內臟還無損。
房間內除了這一男一女,再無第三人。
陽臺的窗戶都是敞開的,夜風拂過,似乎在訴說著什么。
“小白,那個男的還有得救,看來我們來的及時,那家伙應該是還沒有來得及傷害他就逃了。”柳梵拿出手機,“接下來的事就交給警察與醫院吧,我們還是不要摻和進去為好。”
“嗯,在那之前,我還有件事要確定一下。”白朔陽右手微微抬起,五道幻鎖激射而出,其中一道將那名似乎昏迷的男子層層束縛,其余四道則直接穿透了他的四肢!
“哼......”男子悶哼一聲,劇烈的疼痛似乎要使他從昏迷中蘇醒。
柳梵驚呼道:“小白你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