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怎么,要去找他們嗎?”白朔陽點了點頭,抬起雙手,指向兩個方位,“有一個距離我們不算遠,向西直線距離大概不到兩千米。”
“還有一個可就遠了,先前感知到他一直在圍繞著特定的路線高速移動,走走停停,現在只能通過他移動的路線推測大體方位在南北。”
“肯定要去啊,先去找那個近的,請你帶路吧。”
“是啊,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說,那我們趕時間啊,如果剩下的兩位監考也被抓到的話,那大家都會被淘汰的!”
項笑笑與巫鈺最是急躁,他們完全不能理解這幫人為什么還能如此悠閑,情況已經萬分火急了不是嗎?
封子銘的三人小隊有兩個幻化系,尋找監考官占據絕對的優勢,另有一個強化系聯手,還都是曾經的伙伴,配合起來如魚得水,讓人不得不忌憚。
還有蕭軒先前表現出來的強大分析力,絕對讓人記憶深刻,這種智慧型人才擅長布局,計謀百出,沒準真的能完成捕獲條件。
最后,如果真的是兩位特殊系中的一位已經完成了捕獲條件,誰知道剩下的一位會不會也有這種能力?
現在每浪費一秒,大家被淘汰的可能性就多了一分!
白朔陽見狀也不再多說,大大方方的帶領眾人去尋找感知范圍內那一名單人考生。
雖說雙方距離只有不到兩千米,但那是感知中的直線距離,實際路程中高樓林立,商業街縱橫交錯,繞來繞去也費了一番功夫。
當眾人趕至的時候,都是有些懵圈。
白朔陽都是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鬼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一個光頭小和尚,趴在某酒吧門口的越野車下,一臉色咪咪的掃視著門口來回出入的各種女子,口水都流了一地。
“這......這......我現在該說什么?咱們暫時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吧?人家會尷尬的吧?”白朔陽扭過頭,有些于心不忍道。
“小白,這種人不能慣著!我呸,還出家人呢!這種貨色連王瀾都不如!”柳梵這暴脾氣可忍不了,直接沖了過去,一把從車底下將小和尚給拖了出來。
“誰呀?!誰呀?!有病啊你!”小和尚怒喝,可當他看到抓自己的人是柳梵的時候,當即沒了脾氣,又注意到不少同期考生都在圍觀,只能悻悻縮了縮脖子,“干嘛你們,我在車底下休息休息也犯法啊?”
“你個色鬼!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猥瑣的事?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和尚嗎?!也不嫌給佛祖丟人嗎?”柳梵斥問。
“誰特么說我是和尚的?我說過?”小和尚瞪眼反駁,從地上爬起來,滿嘴芬芳,“什么鬼佛祖,這也有人信?尼瑪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和尚好吧,如果我的頭型讓你們誤會了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但我再次說明,我不是和尚!”
你分明就是個小和尚!
所有人都投以不信的眼神。
禿頭也就算了,那頭頂的戒疤是怎么回事?身上的黃色練功服又怎么說?先前考核的時候盤坐在那里念經的是誰?這任誰看都是出家修行的小僧人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