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權者可不管這些什么鐵則,他們能放心就有鬼了。”
“任誰知道家里地下埋著要命的高爆炸彈能睡的安穩?就算真的很安全,但若是有外力干擾呢?發生意外呢?這才必要的派遣手下心腹時刻監視著執行協會這個龐大組織,若是真的出了問題也好應對嘛。”
“國家提供優質人才,執行人協會可以隨意調用,這生意也不虧的。”
“至于小白你想的那些奇怪問題都不叫事,媽蛋要是有窩囊廢執行陽界任務還能殉職,那還不如找個臭水溝一頭扎死得了,那不純廢物嗎!水,給我口水喝,說的我嘴都干了。”
司空鏡真是抓到話頭就叨叨個沒完沒了,事無巨細的說到口干舌燥,可算是過了一把嘴癮。
白朔陽將剝好的橘子塞進他嘴里笑道:“那可沒準,畢竟咱們也是凡胎,一顆子彈,一顆手雷,可都是要命的。”
“切,那只是咱現在實力不夠,那些大佬就算不用幻力還有哪個怕槍彈的?也就核武器還有威脅力了,但那也得打得中才行。再說了,都是點雞毛蒜皮的小任務而已,就是讓人耍耍帥,提高士氣,做點常人眼里的高難度動作什么的,你不知道,巨子曰,套路深的很吶!”司空鏡說的頭頭是道,突然話音一轉,疑惑起來:“說道凡胎,白啊,我就特想知道,這幾天都沒見過你上廁所,以前一起行動的時候也沒見你去過,你是一直都背地里偷偷去的嗎?還是說你真有仙氣兒,不做這些俗事?”
“你怎么知道小白不去的,你一直盯著了?這種事也問,有病啊!”柳梵秀眉皺起,不悅道。
這家伙好好聊著聊著,就開始沒正經。
“因為我比較特殊。”白朔陽靦腆一笑,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這回答可讓司空鏡與柳梵都愣住了。
“你還真有仙氣兒啊?”
“小白你真的不需要方便的嗎?”
白朔陽急忙擺手解釋道:“你們別這樣看我啊,不是的,只是我新陳代謝的方式與大家不一樣而已......”
見兩人神色越來越古怪,白朔陽只好詳細解釋道:“你們也知道,我體質不好,最開始與大家認識的時候,連個高山都爬不上去,稍微用力,體內的毛細血管就會斷裂出血染紅身體。”
“為了解決身體的問題,師尊讓我練習了一種很古怪的吐納法門,然后日以繼夜的用一種奇怪能量溫和我的身體。”
“長年累月下來,我的身體健健好轉,也發生了一些詭異的變化。”
“比如我的皮膚不會沾染一絲灰塵,哪怕附著上了,輕輕一擦就干凈,我的視力看得也比尋常人看的更遠,嗅覺更靈敏,聽覺更強大,感知能力超凡,甚至閉氣時間可以長達數個小時!”
司空鏡呆愣的呢喃道:“我的白啊,你還是人嗎?”
“當然是!”白朔陽望著自己的雙手,笑道:“我不需要去方便,是因為我的身體會將攝取的食物與水分幾乎完全吸收,而剩余的雜質也會隨著運動出汗排出體外。師尊說,因為地球缺了很重要的東西,所以這樣已經是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