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司空鏡被柳梵徹底拋在腦后,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的他躺倒在陽臺上,嘴里還不斷嘟囔著:“遭罪了......遭大罪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時間,柳梵帶著白朔陽游蕩藍山市區,逛商場買東西,去電玩城打游戲,乘坐觀光車到處游蕩,餓了就去高級餐廳就餐,回去的時候天色已晚。
兩個人完全沒注意到身后一直跟著個尾巴,他們兩個也沒做什么奇怪的事,所以也沒被打擾。
一男一女,逛街玩耍,事情看起來很美妙,但是白朔陽并未感覺到享受,他實在想不到僅僅是逛個商場會有那么累人,比大戰一場還要累!
去電玩城打游戲時他都已經精疲力盡了,玩起來實在沒什么興致,觀光的風景也索然無味,只想睡覺。
還好飯食真的足夠美味,填補了這一整天的靈魂缺失。
白朔陽完全是想不通,今天這一套下來,柳梵竟然還精神奕奕,美滋滋的在客廳挑選其自己購買與為他購買的衣物,看不出絲毫疲憊。
惹不起,惹不起,強化系的身體素質就是好,他體質弱受不了。
白朔陽找個機會趕快閃人,洗澡后迅速鉆到床上。
很快,他就進入夢鄉,這一天真的是給他累夠嗆,早上的一場戰斗直接虧空了幻力,之后的‘放松’則是讓他虧空了體力。
直到第二天醒來,已經是日曬三竿。
白朔陽近些年來還是頭一次起這么晚,身體的消耗經過一夜修整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精神狀態也是飽滿起來。
一來到客廳,他就看到司空鏡跟個廢人一樣癱瘓在沙發上,柳梵讓他枕著長腿,一臉苦悶的喂他吃著零食。
見白朔陽來了,司空鏡吱吱嗚嗚的打了聲招呼,抬了抬手。
“這待遇……這次的副作用這么大嗎?”白朔陽也是見怪不怪了,司空鏡的巨大攻擊力自身是會遭到幻力反噬的,每次都一樣,只是這次看樣子特別重。
怪不得柳梵親自照顧他。
柳梵低聲道:“誰讓事情怪我呢,把他給扔下了,錯過了恢復時間,醫師說他這個情況,沒有十天半個月都恢復不了正常,大腦無法支配身體,只有這張嘴能動了,可舌頭還不好用。而且據說就算治療及時,也得休息一個禮拜無法動用幻力。”
“這么嚴重?!”白朔陽聞言也是傻眼了,他還以為和平常一樣,最多休息個一兩天就能活蹦亂跳。
可情況若是如此的話,執行人考核不就耽誤了嗎?
“嗚嗚嗚嗚......#¥@¥¥#%#%#%......”司空鏡瞪著眼睛開始嚷嚷,嘴里說的話別人一個字都聽不懂。
“行了你,腦震蕩加腦血栓都不能讓你閉嘴嗎?”柳梵抓起一把薯片塞進司空嘴里,后者一邊咀嚼一邊繼續嗶叨。
“事情都怪我,要不是我......”白朔陽深深自責,要不是他的任性,司空也不會受如此重創,現在整個人都癱了,還跟傻子一樣無法交流。
雖說可以恢復,但執行人考核可是過時不候的啊!
“小白你不用自責,司空自己打出的攻擊,他知道自己會承受如何的后果不是嗎?他不愧是我們最值得信賴的伙伴不是嗎?”
“我知道啊!這些我都知道啊......可是......一年啊!這一擊要了他一年的時間啊!我要怎么補償他才好......我......”
就在白朔陽心痛懊悔之際,張管家從一旁走了出來,微笑道:“請小姐與白少爺不要擔心,如果只是執行人考核的問題,還是有挽回余地的,畢竟司空少爺是軍方的人,讓優秀人才耽誤一年這種事,軍方斷然不會坐視不理,而柳家自然也會從中出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