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車坪一旁,是一片高爾夫球場,后面遠處則是隱約可見的房屋建筑群,迎接的傭人早就開著專用車等候在側。
“不會啊,你家庭院很大啊,景色很漂亮,這里的空氣也很好。”白朔陽稱贊道,他倒是沒有什么意外的,執行人一般都很富裕,像柳梵這種世家執行人就更是富的流油,在陽界也經營很多產業,有這種房產太正常不過。
說話間,白朔陽將虛弱的司空鏡攙扶下車,后者完全站不穩,夾著雙腿,一個勁的哆嗦,嘮叨無比的他此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雙眼空洞的抬頭望天。
“司空,你沒事吧?不然我背你?”白朔陽見司空鏡情況不太好,可能連走路都成問題了,“抱歉啊,我們大家都做得太過火了。”
“別!”司空鏡都快哭了,“小白我求你別碰我,我太臟了,我是徹底毀了啊我......我裂開了啊我......是不是浸出來了......已經浸出來了吧......”
“說什么呢,我們是伙伴啊,這點小事怎么會嫌棄你,去清洗一下就好了。”白朔陽蹲下身,示意司空鏡上來。
“沒必要的小白,直接扔車上就好,到時候有傭人幫忙清理,她們是專業的。”柳梵直接命人將車開過來,兩人一同扶司空鏡上車。
穿過高爾夫球場,進入莊園。
司空鏡被柳梵令人直接扔到一樓浴室間,又請了柳家門客為其解毒、治療傷勢。
柳梵自己的腿傷也再次由專人查看了一番,確認并無大礙,修養一晚就能恢復,此刻正在樓上閨房內開心的更換衣物。
白朔陽則獨自坐在豪華客廳內看電視,周圍有傭人圍著讓他有些不自在。
不多時,一個身材瘦弱,大概一米七左右,身穿休閑服,踩著拖鞋不穿,頭發干枯雜亂的少年走了過來,一把抓起桌上的零食桶,撕開就吃。
他邊吃邊道:“餓死我了,餓死我了,我靠!飯呢?柳家不給客人準備飯菜的嗎?”
“貴客稍等,飯菜這就好,稍后請移步去餐廳就餐。”一旁的管家恭敬道。
白朔陽無語道:“司空,你還真是不客氣啊,這里可不是你家。”
“嗨呀,小白,你不知道,這執行人世家都一個鳥樣,不用客氣,越客氣越顯得low。”司空鏡擺了擺手,吆喝道:“那個大豬蹄子多給我準備點,還有牛排,我要七成熟的,剩下什么好吃你們看著辦,別丟了柳家大小姐的臉面不是?”
“對了,紅酒不要啊,啤的,上就完了,電視給我調一下,有部劇不錯,我正在追,這幾天都沒看上,快快快,動作麻利快!”
“還有啊,還有啊,你家這水溫不夠熱啊,剛才只是大概清洗一下,等會兒吃完我得再泡泡,水溫要高啊,一定要高。”
“另外還有!找人把我的搭檔接來醫治啊!那門客手段不錯,給個贊。它被寄放在樂歡寵物醫院,叫科魯托,快去快去快去.....那個啥,白啊......”
白朔陽生無可戀的扭過頭,完了,恢復活力的司空又開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