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聽了老者的話,白朔陽第一反應就是不信,二師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平常在山里修煉時連兇暴的奇獸都不會下殺手,這樣的人怎么會去殺人呢?
老者耷拉下眼睛,語氣毫無波瀾道:“不管你信不信,老夫沒理由騙你,死的是我的孫兒,不止是他,十人的執行任務組,被那個家伙殺的只剩一人,他本人也親口承認了......其實老夫并不恨他,怪只怪我那孫兒疏于歷練,技不如人,也錯交了朋友。”
“哎......人老了,牢騷話難免多些,執行人叛離之事,歷年來屢見不鮮,其原因歸根結底出在了散漫的執行條款以及陰陽兩界大環境的沖突上,在陰界呆久了,被殺意與力量誘惑,污染了心神,終究會變成世間惡魔,從執行者變為被執行的對象。”
白朔陽沉默不語,老者說的可能是真的,但他知道,唯獨師兄被污染這件事——
不可能!
被殺意污染、被力量誘惑可能出現在心智不堅的執行人身上,但他們師兄弟四人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因為師尊有帶他們在陰界歷練過,其中最要的一環就是煉心,這關過不去是無法出師的!
如果師兄真的做了殺人之事,那么一定另有緣由。
只是究竟會有什么事能讓溫柔的師兄對他人痛下殺手呢?
算起來的話,自己已經有兩年時間沒有師兄的任何消息了,他連師父都不聯系了,大師兄也是如此,到底發生了什么?
在白朔陽思慮之際,老者輕嘆,隨手扔來一張紙卷,“五日之后,按照圖卷上的地點自行進入陰界,考核將在那里進行,小鬼,如果日后遇到你的師兄,小心些吧,他變了,從里到外,全部......”
周圍的昏暗如潮水般消退,稀疏的腳步聲與書頁翻動聲傳入耳中,明亮的光線映入眼眸。
白朔陽還想問問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已經被驅趕出了兩界夾縫,手中的‘37’號黑書變為了先前那張紙卷。
“小......小白......你好啊。”
一道蠕蠕糯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朔陽回頭一看,只見一名身高跟他差不多的少女滿臉羞紅的望著他,雙手緊張的叩在一起。
“你是?”
白朔陽隱約覺得有些熟悉,這說話方式和扭捏的神態只有一個人見到自己會這樣,只是眼前的女子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位相差甚遠。
“梵......梵......”
“柳梵?”
“嗯......”
“還真是你?你的樣子怎么會?”
白朔陽伸手比了比身高,又捏起柳梵的披肩黑發看了看,果然差太多了,印象中的柳梵身高只到自己肩頭,頭發雪白,容貌也很稚嫩,典型的發育不良少女,而眼前這位,簡直發育的不要太好,而且極為性感。
“這......這是我的能力,在陰界與陽界,我的樣子不一樣的......我......我......你......你喜......”柳梵說著臉更紅了,后面就開始吱吱嗚嗚,眼光四處亂掃。
白朔陽就受不了她這個樣子,左右看了看,沒見到王瀾那家伙的身影,他才不信那家伙真的聽自己的話滾蛋了,于是疑惑道:“王瀾呢?”
“他呀,不用擔心,那混蛋正在被羅九年他們追殺,問題不大,現在可能是死了吧?”柳梵咬牙切齒的說道,只要轉移她的注意力,她就能恢復正常。
“那正好,省的他煩我,考試在五天后,這卷軸要求獨自進入陰界,沒有固定坐標的話,那么準備時間也需要半天左右,還有四天半,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白朔陽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小秋還沒有回復,在藍山他能拜托的人也就只有這一個網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