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馨玉羞紅的呸道:“少胡說啦。”她眼珠子轉了轉,忽的來興趣道:“你說舞墨會不會也是這啥名器?”
陳青一愣的,點頭道:“很可能是,不然她作為情婦,不可能也有繼承遺產的份,一定是徐聞這老東西迷上了她。”
“那你想不想要她啊?”梁馨玉看似打趣的直勾勾的盯上他。
陳青頓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梁馨玉咯咯嫵媚笑道:“男人都是好色的,一聽說這個你就有了感覺,想就想嘛,何必裝作不想呢。”
陳青被說的有些羞色,撓撓頭道:“你不介意啊?”
“介意什么,我們姐妹這輩子都要綁在一起,難道真的要她以后看著我們做事啊。”
陳青激動的抱住她:“馨玉姐,你真好。”
“早著呢,也要舞墨那一關通過才成,不過陳青,你可要對我們姐妹好啊,我們姐妹雖然已經是殘花敗柳了,可我們也是有自尊的人,不求你給我們什么名分,但是請你愛我們,呵護我們,好嗎?”
“我會的,一定會的。”陳青鄭重道……
晚上,徐舞墨搬了行李來,正式入住別墅。
飯桌上,徐舞墨瞧著陳青和梁馨玉眉來眼去,你儂我儂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陳青,你小子是不是在想什么壞主意,是不是想晚上趁我熟睡的時候,悄悄的到我們姐妹房里來做禽獸的事情,我可警告你,你要趕來,我就拿大剪刀伺候你,把你那東西給減了。”
陳青忙擺手道:“你小覷人是不,我是那樣的混球嘛。”
徐舞墨哼哼道:“那我可等著瞧,看你是個怎么樣的人。”
晚上休息,床上,徐舞墨摟著梁馨玉,壞壞的在她身上上下其手道:“我來摸摸看,你是不是和大壞蛋在家偷吃。”
梁馨玉急忙推開她手,羞道:“你說什么呢,可能嗎?”
徐舞墨哼哼道:“諒那膽小鬼也不敢,他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
梁馨玉心里在偷樂,陳青是不敢,可不代表她不主動獻身啊。
徐舞墨比較道:“姐,你這對肉包子真大,比我的大多了,有什么秘方變大嗎?”
“有啊,男人多摸摸就大了。”梁馨玉一句沒羞沒臊的話逗的徐舞墨嬌羞道:“姐,你說什么呢,我可打定主意了,這輩子不要男人,就守著你過日子。”
“喂喂,你這么做可就自私了,你就忍心看著姐我獨守空房。”
“你不是有我嘛,來,親一個。”
“壞死了你……”
二女大大鬧鬧的睡下,倒是隔壁的陳青輾轉反側的睡不著,食髓知味的他可是精力充沛,還想著和梁馨玉來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