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二人開始搬運東西,先是各種衣服,再是到書房,不過在搬運書房的時候,陳青卻意外發現了一本手札,手札的東西很邪門,其中就有倒春水這種邪術。
“這本書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他從哪來的?”陳青急忙問道梁馨玉。
梁馨玉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結婚后就見這家伙沒事鼓弄這本書,沒事就對著書傻笑,對了,這是什么啊?”
陳青把書收起來,笑道:“這是本邪書,不過對我挺有用的。”
“你喜歡就留著吧,其他的,我可不想留,能燒的燒掉,不能燒的都賣了。”
二人忙碌了一夜,到早上才把東西都出干凈,梁馨玉洗了個澡正想休息一會兒,可一個電話打來,接完電話的梁馨玉很是不開心。
“怎么了?”陳青忙問道。
“那混蛋今早醒了會兒,撐著叫來律師立下了遺囑,氣死我了,他居然叫醫生給他冷凍了,要我給他懷個孩子,不然我沒資格繼承遺產。”
“哦,這樣啊,這人心思還真是縝密,現在死了沒?”
“死了,真是被他氣死了,鬼才想為他生孩子。”梁馨玉氣鼓鼓的盤坐在沙發上,一雙格外的誘人,看的陳青忍不住窺測。
梁馨玉正生著氣呢,一見陳青還這么沒心沒肺的偷窺,氣更不打一處來,唬著臉吼道:“看什么看,想上我嗎?就你有心沒膽,能……”
忽的她話到一半卡住了,梁馨玉臉上的怒氣頓時化為了滿心的開心紅潤之色,開心的從沙發上跳下了,哈哈大笑道:“我有辦法了,不用給這混蛋生孩子也可以繼承遺產。”
“你興奮什么啊?”陳青看著她裙下露出的春色,大口的吞咽了幾口口水,這是個絕色尤物,和她在一起,陳青的抵抗力是越來越差了。
梁馨玉撲到陳青面前,將他壓在沙發上,媚笑道:“老混蛋已經死了,想要我體外受精懷孕,我就給他來個偷梁換柱,找你借個種好不好?”
陳青眼睛瞪的大大的,偷瞄著她胸口的白花花一片,猛的推開她,叫道:“你開什么玩笑,孩子會被要求去做基因鑒定的,這法子根本就行不通。”
梁馨玉一聽急了,叫道:“那你說該咋弄,這混蛋可是有著一大筆的資產,這錢我一定要得到,我不管,你一定要幫我想辦法。”
陳青見她有這么大的貪念,有些不快道:“人要那么多錢又有什么用,何必呢,我看還是算了吧。”
梁馨玉見他不愿意幫忙,頓時眼淚婆娑起來,抽噎道:“你個死沒良心的,幫人也不幫到底,如果我不能繼承遺產,那我立馬就要滾去睡馬路了,你就忍心看著我睡馬路嗎?”
“你和我又沒關系,我能幫你的已經幫了,再幫你謀奪遺產,有些說不過去了。”陳青不為所動道。
其實他已經在動腦幫忙了,不過他有心再考驗下梁馨玉的底線,看看這女人在倒春水的影響下,到底墮落到何種地步,知道了底線,日后好調教,讓她重拾正確的價值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