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頓時鄙夷的掃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外星來的,不知道梁馨玉的光榮報道記錄嗎?她曾經一個人遠赴山區采訪,不小心遇到了山洪,為了保護孩子,她愣是在洪水里浸泡了一天一夜,浸泡冷水對女人的身體可是有很大的傷害,這事件當時可是轟動一時的。”
葉振龍也道:“是啊,梁馨玉是個難得的女英雄,只是我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嫁給徐聞這種人的。”
“徐聞娶過幾個老婆?”
葉振龍聽到陳青的問題,一愣的,不解問道:“你怎么知道他再婚過?也難怪,老夫少妻,肯定會有這么一問,徐聞這人老婆都不長命,梁馨玉是他第五個老婆,前面四個,兩個去世,兩個離了。”
“不是吧,這人都死兩個老婆啦。”蘇夢吐了吐舌頭,感到不可思議。
陳青沒有再問話,他心里已經有了底,徐聞那兩個死的老婆,只怕不是單純的去世,而是被害死的。
回了酒店,當夜葉振龍就趕回了江城,蘇夢現在一籌莫展,只有聽陳青的,明天去找房子先住下,等待來日翻身。
第二天午后,梁馨玉找來了,她穿著連身長裙,帶著遮陽帽,帶著大墨鏡,深怕別人發現似的,偷偷摸摸而來。
進了房間,梁馨玉緊張道:“我出來時間有限,麻煩您長話短說。”
陳青把電話抄給她,道:“這是我手機號,以后隨時聯系。”
梁馨玉把號碼背下來,迫切問道:“我身體到底發生了什么,這事是不是和我丈夫有關?”
陳青伸手指了指她的手腕和小腹,道:“如果我沒猜錯,你除了手腕上有手鐲外,這肚皮上應該是穿了臍環腰鏈。”
這話一出口,梁馨玉頓時驚恐的拿手去捂住小腹,驚恐道:“你怎么知道,難道你偷窺我,不可能,我在外從來不換衣服,也不露小腹,別人根本就不知道我有這個。”
陳青森然笑道:“我知道這些,是因為我知道你是中了一種叫倒春水的邪術,下這種邪術,就必須三環合一,也就是手腕,腰上都纏上環。”
“胡扯,什么邪術,我看你是騙子,我不迷信,我要走了。”梁馨玉有些害怕了,她有些不敢面對這些,起身就要走。
陳青冷不丁來句:“這東西是你丈夫給你戴上的吧,而且戴上之后,你便每夜都寂寞難耐,想著男人,工作的心思都沒了,對與不對?”
梁馨玉的腳一頓,渾身哆嗦的轉過來,美眸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看向陳青,似乎想把人看穿,緊張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這么多。”
陳青翹起二郎腿,恬然道:“我不過是個小小的農民,不小心窺測到了某人的歹毒伎倆,見你是個好女人,不想你那么早香消玉殞,故而想幫你一把,難道你就不好奇徐聞的前妻為什么會死的死,離的離。”
梁馨玉渾身一顫,險些就站立不在,陳青道:“坐下來,我和你好好說說你中了的邪術來歷,放心,我對你沒有任何敵意的。”